要不然按着她的家室,早该坐上王妃之位,而不是让那谢敏悦后来者居上,被王爷当成了心尖尖,让自己只能靠巴结崔嫔才能站稳脚跟。
若尤念死了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又活过来了!
哼,自己能让她死一次,就能让她死第二次。。。。。。
“坏女人,我不准你欺负我娘亲!”明鸢见她语气不善,将手里的沙子气呼呼扔了过去。
卢琼华笑容刚挂到脸上,就看到了精美华裙上脏兮兮的沙子,
她指着明鸢尖叫道:“啊啊啊,敢对我不敬!将这小贱种给我抓起来——”
明欢听到声音,忙从书房跑出来,一见妹妹要被人欺负,便也要跑过去,
尤念连忙将他横腰扣住,抱在了怀里:
“卢琼华,你来是想做什么的,又何必拿孩子做筏子。。。。。。”
卢琼华冷笑,一双柳眉倒立,两眼冒火:
“我乃幽王侧妃,又是成国公府郡主。你算什么身份,敢直呼我的姓名。
我今日就是要拿了那小贱种,给我这一身华裙赔罪偿命!”
话音落下,十来个侍卫直接堵住了这间小院,而前去报官的春喜也被抓了回来。
即便是尤念努力争抢,两个孩子还是一左一右,被她的人抓在了手里。
尤念又气又急,想要扑过去,却被拦住:
“卢琼华,你要是敢伤我孩子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卢琼华见她无能为力的样子,笑了:
“呵呵,还做鬼,你做人的时候,我都不怕你,更何况你是做了鬼。”
这时候,明鸢被她掐住了小腿,疼得哇哇大哭。
明欢也在拼命挣扎中,涨红了一张小脸。
尤念恨不得受苦的是自己,只能道:
“放开我的孩子,他们并非故意冲撞你。我给你行礼,给你敬茶,直到你满意为止,可好?”
卢琼华一听这话,笑得花枝乱颤:
“呵呵,还以为你骨头多硬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死了一次,总算知道怕了吧。”
“不过,你现在给我道歉行礼,本侧妃也不接受了。
除非你现在就用嘴,跟狗一样帮本侧妃,将鞋底添干净,我便饶了你们这一次。。。。。。”
说着,她神色得意地抬起了小腿,将鞋底对准了尤念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