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东生直接反驳道:“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到那糖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还能有假?”
“难不成你要说咱们所有人都看错了?所有人都眼瞎?”
老场长也蹙眉逼问:“王德发,那公社的红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王德发涨红着脸,嘴硬道:“老场长,你别信他们的鬼话!那红糖不是我贪的,纯粹就是我自己攒的配额买的。”
“你也知道我家里人多,孩子们都爱吃糖,我就想着多攒点配额,买点好糖给他们吃,我真的没有贪污公社的糖啊!”
此时莫东生却插了进来,一针见血的追问道:“那你说说,你攒了多久的配额,才买到这半斤古巴红糖?”
王德发挠了挠头,硬着头皮含糊说道:“我……估计攒了差不多半年吧。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吃,都留着给孩子们。”
“半年?”莫东生不屑冷哼,显然是不信王德发的话:“哼,你当我们是傻子呢?半年才能攒出半斤红糖的配额?”
“撒谎!你肯定是在撒谎!”人群里的一个婆娘大声喊了出来:“你肯定贪污了公社的糖,不然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么好的糖?”
“就是就是!还有那古巴糖和你身上这身料子,说是你用自己配额弄的我可不信!你咋可能攒得了那么多的配额啊!”
另一个村妇也跟着附和道。
王德发一个没忍住,直接怼着那两名村妇骂了回去:“臭婆娘闭嘴!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
老场长的脸顿时黑了下来:“王德发,虽然你是村长,但你也没有不让村民们说话的权利。”
莫东生在此时提了一嘴,“王德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没贪吗?要不咱们就去公社查查你的配额记录,就能见分晓了。”
一听莫东生说要查配额记录,王德发急得满头大汗。
老场长看着王德发那焦急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判断。
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他身材瘦小,眼神却十分坚定的指着王德发:
“我亲眼看见你从公社仓库里扛出一袋红糖,藏在了你家柴房里。我当时还纳闷呢,村长怎么会拿公社的东西,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你是想私吞。”
王德发恼羞成怒,他挥舞着手臂,大声吼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这是诬陷!”
中年男人毫不畏惧,他向前迈了一步,说道:“我是不是诬陷,去你家柴房看看不就知道了。要是没有,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王德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可能瞒不住了。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群,那些原本站在他这边的人,此刻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老场长看着王德发,说道:“王德发,如果你真的没有偷藏公社红糖,那就让大家去你家柴房看看,以证清白。要是你心里有鬼,那就乖乖交代,争取从宽处理。”
王德发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如果现在拒绝,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但如果让他们去柴房,自己的秘密就会暴露无遗。
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就在这时,莫东生站了出来。他看着王德发,说道:“王德发,你要是真没做亏心事,就别怕大家去查。你要是一直这么遮遮掩掩,只会让大家更加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