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我猛地睁开眼睛,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指着那块还在泛着红光的牌位,怒吼出声。
“我敬你是前辈,你别给脸不要脸!”
“邹家是得罪了你,可你这半年也没少折腾他们,害得他们家破财,害得他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该够本了!”
“我今天把话也撂这儿!”
“你要是再敢咄咄逼人,信不信我王向海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这孽畜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说完这番话,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邹家三口,包括我身后的常九红和黄淘气,全都傻了。
谁也没想到,我一个刚刚还在唯唯诺诺求情的毛头小子,敢突然跟一个道行高深的仙家叫板。
我自己也懵了。
我说完就后悔了。
我他妈哪来的底气说这话?
红衣常仙也愣住了,她似乎也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良久。
她突然笑了。
那笑声,不再尖利刺耳,反而带着一丝……欣慰?
“好。”
“好一个王凤山的孙子。”
“有种。像你爷年轻的时候。”
她身上的怨气和杀气,如潮水般退去。
“本仙,就喜欢跟有种的人打交道。”
“最后一个条件,本仙不要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我毕竟保了邹家多年,哪能真要了他们的命?只要他们以后诚心供奉,我非但不再为难邹家,还会暗中助他们家运亨通,不出三年,保他们东山再起。”
我一听乐了,当即将这些话转达给邹家,邹家三口听了当然高兴,立即连连磕头答谢仙家。
说也奇怪,邹国富磕头磕的直冒汗,可他的气色却肉眼可见的好转,身体明显也有力气了。
看着他那副诚心悔过的样子,我知道,邹家的这桩劫难,算是彻底过去了。
当天晚上,我就住在邹坤家,第二天又帮着忙活了一天,把该办的事都给办了,这才安心回学校。
邹坤妈妈给我包了五万块钱的红包,说是给我办事的钱。
这我能要吗?
但是常九红和黄淘气的香火钱我不能不收,于是从中查了五千,剩下的说啥也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