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您猜怎么着?”
“这装修一完!我这生意就开始出问题,到现在一落千丈啊!”
马叔听完,不紧不慢地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茶叶沫子。
在对方那焦急的注视下,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小口。
然后,“啪”地一下,就把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八成!”
“问题就出在你这装修上了!”
马叔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风水这玩意儿,讲究的就是一个气运流转!你家原本要是顺风顺水的,那就是个聚宝盆!”
“你这大刀阔斧地一动,就等于是亲手把这聚宝盆给砸了!好好的财路,让你自己给堵得死死的!”
那姓张的老板,“噌”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凑到马叔跟前,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马师傅!那……那这可咋办啊!”
“您可得救救我啊!再这么下去,我……我就得跳楼了!”
马叔看着他那副快急疯了的样子,却只是慢悠悠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
“按你说的这个情况,这风水,怕是已经破坏得相当严重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看在是朋友介绍的份上,这个忙,我不能不帮。”
“这样,我跟你过去一趟,给你看看。”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但是!丑话我可说在头里!”
“我只能是过去看看,到底能不能解决,我现在可不敢给你打包票!”
我站在旁边,听着马叔这番话,心里范嘀咕。
这……马叔这么谦虚的吗?
张老板的家,在南湖广场附近的一处老小区。
一百五十多平的大平层。
屋里全都砸了,重新搞的。
现在最流行的欧式装修,到处都是罗马柱跟石膏线,墙上贴着印花的墙纸,地上铺着光可鉴人的瓷砖。
不得不说,真漂亮,跟个宫殿似的!
马叔背着手,在这富丽堂皇的大房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他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一脸紧张的张老板。
“张老板,我问你。”
“你家原来进门这儿,是不是有个玄关柜?”
“厨房跟客厅中间,是不是有堵墙?”
张老板的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马叔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