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找不到正主,那还怎么打?
我俩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半天。
有了!
我一拍大腿!
“既然找不到它,那就让它来找我们!”
黄淘气歪着小脑袋:“怎么说?”
我冷笑了一下,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它不是收了一帮徒子徒孙,作威作福吗?”
“那咱们,就把他这帮小耗子,挨个给他端了!”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当老大的,脸还要不要!坐不坐得住!”
黄淘气那双小眼睛瞬间就亮了!
“高!实在是高!”
它一蹦三尺高,落在我肩膀上,小爪子激动地拍着我的脸。
“就这么办!先把他手底下的兵给灭了!看他个光杆司令还怎么横!”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周末,我照常去马叔的店里帮忙。
马叔看我这两天精神头不怎么好,还以为我拔河比赛累着了,特意给我泡了杯浓茶。
我端着茶杯,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马叔,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马叔正擦着他那套宝贝茶具,头也不抬地回道:“啥事儿啊老弟,说!”
“你知不知道,这附近哪儿耗子特别多?”
“就是那种,黑压压一大片,成群结队的那种!”
我话音刚落。
马叔擦杯子的手,猛地就停住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我,那眼神,就跟看一个外星人似的。
“老弟!你……你这是受啥刺激了?”
“你咋跟那帮广东人学上了?”
“啥玩意儿都想往嘴里塞?”
“那东西能吃吗!身上全是病菌!吃了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