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把它背在了身上。
心里总觉得,踏实一点。
我能感觉到,常九红的气息,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凉意,附在了我的身体里。
她还在。
我出了门,直接杀到了重庆路,找了家馆子,点了份生煎包。
热腾腾的包子下了肚,心里的那股子慌乱,总算被压下去了一点。
我跟马叔讲了昨天学校食堂发生的事。
他听得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地。
“你是说……几千斤的米面粮油,一个晚上,全没了?”
“门窗都是好的,监控啥也没拍着?”
他瞪着我,那眼神,写满了不敢相信。
“咱们这城市……还有这么牛逼的贼?”
我苦笑着,压低了嗓子。
“警察来了,查了半天,啥线索没有。”
“最后,在墙角发现了一排洞。”
“老鼠洞。”
马叔的嘴巴,慢慢张大。
他看着我,足足有十几秒没说出话来。
“老鼠……?”
“王老弟,你别跟我开玩笑。”
“你活了二十年,你见过能一晚上搬空一个食堂的老鼠?”
他猛地吸了一口只剩下烟屁股的烟,被呛得连连咳嗽。
“我他妈在这儿生活了一辈子了!我怎么不知道,这城市里还有这么邪门的一面?”
别说马叔不信,连我自己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相信。
可这,是眼下唯一的解释。
“那接下来咋办?”马叔掐了烟。
“就这么干等着?”
我摇了摇头。
“我家的护身报马,已经回堂口报信去了。”
马叔难得的郑重道:“老弟,我给你提个醒。”
“那老耗子玩的什么狗屁阵法,听着就邪性!”
“要论玩这个,还得是道门那帮牛鼻子!”
他凑近我,压低了嗓门。
“你要是实在没办法,托人问问,找找龙虎山那边的路子。他们才是这行的祖宗!”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