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茵茵黛眉微蹙,“我们不能先走吗?”
看着像是病得不轻,她不想背传染。
“……”小姑娘啊!别在这男人面前说抛下他家人的话!你会葬送自己的情缘的。
秦氿头都没偏一分,“感染霍乱的人都能治好吗?”
南夭夭摇头,“没有百分百的事,但是身体强健的问题不大。”
“你一定不要靠近,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一个三四十岁的人都比你强壮。”
“……”夫人,你大言不惭。
“我的……”
秦氿终究是没说出口,如果他永远站不起来,他要怎么护南夭夭母子呢?
他承认,南夭夭如今变了很多,胆大,心细,沉稳,聪明伶俐,可心眼子不够多。
总有防不住的时候。
秦氿皱眉,或许他可以多教母子俩一些。
一步步带她观局,教她识人心,教她所有,望他们日后与人博弈时能胜人半子。
再不济也能以平局收场,总能平安一生的。
算了,还是教儿子吧,小男子汉大丈夫,这个年纪就这么能屈能伸,未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多学一点,该是有能力护着她的。
几个念头间,秦氿已经想好了未来很长的一步棋。
南夭夭看了司徒茵茵一眼,“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哪天,突然就柳暗花明又一村。”
秦氿点头,都好,他不怕。
司徒茵茵听得一头雾水,这个煤球婶子和这位长得风光霁月的公子似乎是熟识,她不太插得进去。
夜幕时分。
南夭夭坐在门口睡不着。
她带着儿子住在二头留给他们小院子里,院子还空着俩屋子。
听说是留给其他请来的大夫居住的,可惜,请人不太顺利。
“真糟糕啊。”南夭夭低声喃喃。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齐南突然从房顶跃下来。
南夭夭不惊讶,“原本若是真能请来个德高望重的太夫,和他们交流些经验,说不定能给病患提供更多的帮助。”
哪怕在高科技现代化世界,霍乱依然有一定死亡率,在这医学落后的年代,已经是绝症了吧。
她有空间的古籍,里边记载不少疑难杂症的相关病症和治疗方法,
齐南双手环胸靠着墙,“尽力就可。”
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果翠花能治疗霍乱的消息放出去,情况好点,她会被一群需要帮助的人围住,寸步难行。
说难听点,可能被死死困在兰州或者青州,直至被榨干最后的价值。
双拳难敌四手,别考验人性,他更建议他们脱离这个队伍,独自去往荆州。
南夭夭秒懂,“实在不行,我们就先离开。”
先带上秦氿,其余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当然,这只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
“齐大哥,之前从土匪手里救出来的那个小孩呢?”
齐南一脸惊奇,“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