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夭夭扬起一抹客套的笑,“说吧。”
秦氿眉头一挑,“这么担心我?”
“……”谁担心你,她只担心自己呐!当然这话不能说。
南夭夭扯了扯嘴角,攥紧拳头,“蛊毒?”
看着人要发怒揍人,秦氿诚实的摇头,“不能。”
“……”不能还这么逗她?!
没有人知道,他身体内的同命蛊原本是子蛊,是当今陛下亲自下给他的祖父,当朝镇国将军府老将军秦风。
多年秘法蕴养,他祖父将蛊毒反种给他时,已经是母蛊,这件事他和祖母祖父都知道。
可同命蛊变异一事,只有他和祖父知道。
只为给他留下一个保命的手段。
可惜,陛下还是对他们秦家下手了。
南夭夭悠悠叹气,“好吧,天意弄人。”
看来还是赶往荆州,带着玉牌找绝色神医讨要人情,完成她和司徒茵茵的约定,解蛊。
三条路,这条才是最靠谱的。
南夭夭状似从包袱里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堆东西。
清风明月若有所思,清风叹气,“主母的包袱好能装。”
“……就你懂。”明月言简意赅,主子看得更真切,想必比他们还震惊。
秦氿的确看得更真切,夫人的包袱……巨能装。
南夭夭给人留了点吃的和药粉,收拾好一切,她就打算继续赶路。
“这个内服,一天一次,这个外用,一日两次,蛊毒嘛,我没办法,腿疾嘛,来日方长,定是能有办法恢复如初的。”
只要到了荆州,司徒茵茵就会治好你了!招蜂引蝶的人。
“你要去哪?”秦氿蹙眉。
南夭夭眉头一挑,“奔向美好生活啊!”
还没有和齐南兄弟以及宝贝儿子汇合,她心有不安,秦氿这里的事并不需要她插手。
秦氿眉眼一耷拉,“……你不管我了?”
南夭夭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很难沟通,“秦氿,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其实和司徒茵茵成婚姻,你赚了。”
如果秦氿必须在她们中选一个,她觉得选择司徒茵茵可能更好,是个恋爱脑宝宝。
南夭夭瞥了一眼躺死在一旁的人,“长得不错,看上你,又对你一往情深,家世背景雄厚,正是你和秦家需要的,权衡利弊之下……”
手腕一阵力道收紧,南夭夭疼得皱眉,“……做什么?”
秦氿一脸风雨欲望来,“我们有一个儿子。”
南夭夭点头,视线落在这张俊美的脸上,“我知道,可那是以前,不该影响你以后,你是自由的。”
许是同命蛊作祟,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微痛。
“明月,主母在说什么?她看不上主子?”清风瞪大眼睛,主母好惊世骇俗。
清风没说话,心里叹气,或许是这么多年,主子没有给予主母任何回应,所以主母生气了。
他们都看得出来,曾经主母很爱主子的。
秦氿脑袋嗡嗡嗡,难以抑制的心痛蔓延开来,所以,不是害羞,不是担心,是真的要和他一刀两断,嫁娶自由吗?
南夭夭用力挣脱秦氿的钳制,压下心底的不舒服,“秦氿,保重,事在人为。”
你会东山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