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损失还是小事,就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郭武步出王府,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王府。
心道,王飞虎若不是勾结玉皇山的匪徒,那会和谁勾结呢?他的前任,同样不是等闲之辈。
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令他的眼神骤然一亮。
难道……是胡人?
翌日,众人再次齐聚陈掌柜的酒楼。
与上次剑拔弩张的气氛截然不同,这次各方均未携带随从,然而每个人的脸色都略显阴沉,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
“他们是冲我来的!”李辰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但是,山贼此番前来,绝不会只伤害我一个人。”
山贼的凶残本性,无需李辰过多描述,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
沈一平最先表态:“确实如此。玉皇山的山贼,那可是连官差都敢公然劫掠的狠角色。我们这些地方上的富户,肯定在劫难逃。”
“没错。”郭武点头附和。
身为巡检司,辖区被山匪劫掠,他是要被问责的。
说是问责,实则是上面以此为借口进行勒索。
被山贼劫一次,还要被上面再“劫”一次,郭武想想就觉得肉疼。
王飞虎的忧虑与郭武如出一辙,然而,他的内心深处却隐隐期盼着李辰被山贼带走。
李辰一眼看穿了王飞虎的心思,直言道:“我留在本地的好处,远比落入山贼之手要多得多。”
“你有什么办法?”王飞虎这才开口问道,他也对织机的秘密垂涎已久。
李辰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可以找人与山贼谈判,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再商讨应对之策。”
王飞虎质疑道:“谁有门路,能和山贼说得上话?”
沈一平和郭武都默不作声。
李辰则面带和善的微笑,静静地看着王飞虎。
吏在地方上的关系网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通吃。
即便王飞虎无法直接联系上山贼,也必定有人能够从中牵线搭桥。
“好吧,我试一试。”王飞虎无奈之下,只好应承下来,他确实知道一些门路。
说完,他起身,满腹心事地离开了。
山贼此次踩点如此精准,必定有人为他们暗中引路。
儿子刚好不在家,难道……
唉!这逆子真要把我气死。
郭武也起身准备离开,这时,李辰拿出十两纹银递给他:“这些给兄弟打酒吃。”
郭武瞥了一眼银子,微笑着说:“现在才明白巡检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