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收放自如,平静地端起酒杯,看了眼沈一平,才看郭武。
不是认怂,而是看沈一平面子。
郭武也不得不拿起酒杯。
加上王飞虎,一起碰了杯。
郭武一口闷了,带着手下气呼呼地走了。
王飞虎父子也顺势离席。
沈一平最后一个走,临走前,冲李辰佩服的抱了抱拳。
一桌子菜,没动一口。
“打包……”
李辰声音都不带变化的,他很清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许多狗屁倒灶的事情不可避免。
今天打得一拳开,为后面省很多事。
“辰哥儿,我们打心眼里佩服你。”等人走完,三兄弟腿都软了,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当官的和差役这么凶,差点拔刀子。
以前想都不敢想,家里的下蛋鸡,不知被差役拿了多少。
媳妇也经常被他们调戏,敢怒不敢言。
也是第一次,他们真正知道,那帮官差原来这么弱。
有一个看到三眼铳,吓得尿了裤子。
“是么?今天还只是小场面,以后比现在还凶险百倍、千倍!”
“东家……”
“还敢嘛?如果不敢的话,现在把刀放下,从这个门出去,头也不回地带上家人,远走高飞!”
“敢!”
明明有着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凭什么任人吆喝!发现媳妇被调戏,只敢躲在墙后面发抖。
今天刚上门,明天又来,米、肉被随意拿走!
“东家,咱跟你干!不止咱们,我还去把其他带卵的猎户叫来,跟着东家一起干。”
“对,咱们都跟你干!”
“很好。”李辰欣慰的点头,“去的路上要小心。”
“哎,咱会提防那些孙子。”
李辰目送三兄弟离开,再看向还拿着三眼铳、瑟瑟发抖的老三。
“老三!”
“二、二哥……”
李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你,今天干的漂亮!”
老三脸色一松,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