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没有说话,他感觉得到弗拉兹的愤怒,而其实弗拉兹虽然嘴里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有把握。
“就算布莉兹塔没事,可是现在道路也毁了,这河水的下游和我们来时的路也不一样,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妖精或者别的危险怎么办。”
弗拉兹呆呆地站在原地,自己的能力,对于布莉兹塔身上那众多的宝物亦是特别的敏感,可是地域实在是太大,如果布莉兹塔真的卷入了水里,自己再怎么感应,恐怕也是找不到的。
石像鬼也劝说道:“阿卡德人,难过,我明白,冷静。”
弗拉兹咬咬牙,只能先放弃救人的想法,先一步跟着石像鬼离开这里。
往河堤上方,去高处走了相当长一段距离,来到一个类似于药园苗圃之类的地方,这里已经站满了许许多多幸存者,都是受灾村落的石像鬼,其中也有一部分阿卡德人或者其他种族,单从受难人数来看,物资经济上的损失恐怕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个药园里种植了某种专门治愈石像鬼的药物,弗拉兹看了看那植物,很是奇怪,郁郁葱葱的绿叶上,长出类似于琥珀结晶一样的植物,是专门帮助石像鬼修复外伤的,而且这种植物只能种植在高处,所以使得这里成为了众人的临时避难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库斯在一边呼呼大睡,而弗拉兹则看着下方的湍流一阵一阵地担忧着。
他想了想,自己手里有传讯石,要不要发条消息告诉另外两队伙伴呢。
犹豫再三,还是先不要发了,免得大家也担心,等有了布莉兹塔的确切下落再说好了。
一个女性石像鬼发放给幸存者食物,看到弗拉兹和马库斯是阿卡德人之后,便从容器里拿出适合人类的食物。
弗拉兹没有心情吃,许久没有说话的尤妮丝说道:“弗拉兹,你说布莉兹塔会不会有事呀?”
镜先生安慰道:“这个完全可不用担心,那丫头跟个女战神一样,这种程度肯定死不了。”
壶中仙又说道:“弗拉兹何止是担心布莉兹塔啊,他还担心那个魅魔露露。”
尤妮丝说道:“照我看,这种恶魔死了最好。”
弗拉兹想起露提露雅,听着怀里神器们议论纷纷,他硬着头皮解释说道:“大家别忘了,还要靠她找到并且解决看门人的。”
壶中仙说道:“弗拉兹,虽然这魅魔的初衷大多是**目标然后夺取灵魂,可是自古也有不少逸闻里提到这魅魔也对目标动了真情,甚至还有善良的,我看这露提露雅一路上没有坑过你不说,连带着你拿走了那颗杜密克之石,她都没有着急的要回来了,看得出还是很信任你的。”
尤妮丝则是着急的说道:“弗拉兹,你别听这破壶瞎说了,恶魔就是恶魔,你别动摇了心智。”
壶中仙说道:“哟呵,平时就是壶爷爷,现在变成破壶了,我看你这姑娘是担心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什么竞争……什么的,我不懂你们在瞎说什么,我不理你们了。”
半晌,那铃铛突然说话了。
“弗拉兹,是我哦。”
弗拉兹自然也是知道发声的是铃铛,这个从克里阿尼斯开始就一直戴在身上的铃铛。
“弗拉兹,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不过在当下并不重要。”
弗拉兹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首先,可能是刚才你被重重甩到那高处,让我想了一些事,不是完全想起所有事情,但是我想起来了,比如我的名字不叫‘闭嘴’,我的制作者给我取名叫做幻之铃,然后我的制作者是一位虹彩龙没有错,她曾经帮助一把武器,准确来说,是尤妮丝这种情况的武器,恢复了人形,我想起来了。”
听到铃铛这么说,尤妮丝激动地说道:“等等,闭嘴,不对,幻之铃,你还知道一些什么?”
铃铛说道:“毕竟当时弗拉兹不在,所以我的感知力量没有那么强,只记得那武器无意中落入我的制作者手里,也就是那条虹彩龙,她感知到了武器的过去和痛苦,接下来她花费了不少时间重塑那武器,让他变化为了人,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是我记得,他是一个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