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轩胸有成竹一笑,“本公子有信心。”
阿珠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放在了案几之上。
“公子,请用茶。”
“放着吧。”魏轩对着阿珠笑道。
阿珠看了一眼桌上的书,“公子,您真的要参加科考吗。”
魏轩看向阿珠,“你不会也想说科举考试很难,劝我放弃吧。”
阿珠摇摇头,“奴婢不敢,奴婢只觉得既然公子有此大愿,那就该好好努力,我相信公子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金榜题名。”
张怀却有些怀疑。
“公子,离春闱就三个月了,您现在才看书,似乎有些来不及了。”
春闱也叫会试,是比殿试低一级的考试。
这和历史上的唐宋元明清会试,大抵相似。
这会试不是谁都可以参加。
必须是举人才可以。
现在的魏轩,还不是举人。
想要成为举人,有两种方式,第一种通过考试,第二种被当朝大臣举荐。
第二种,魏轩不考虑。
他说过,不靠王府半分,那就得和王府割席。
那他只能去考试了。
考试,就是去国子监考试。
由国子监的祭酒出题。
考过了就以举人的身份去参加会试。
会试过了,就可以进入殿试。
“三个月复习考试,足矣。”魏轩一脸自信。
张怀见他这么有信心,便不再劝。
“那公子从今个儿起好好读书,家里一切,由我和阿珠看着呢。”
阿珠也点点头,“公子,安心读书。”
魏轩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颇为感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五弟,在家吗,是我啊,大哥。”
“魏年?”听到这个活久见大哥的声音,魏轩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