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听到了偏远的动静,她全然不理会。
她了解老二的性格,好勇斗狠,此次去魏轩不死也得残。
柳氏静静地等待魏思的好消息。
半个时辰后,有小厮匆匆来报。
“王妃不好啦,二公子被五公子打断了门牙,胳膊也受伤了!”
柳氏蹭地起身,杏眼圆瞪。
“这不可能!魏轩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会打得过思儿?”
小厮见柳氏发火,赶紧双膝下跪。
“王妃,千真万确,您去看看二公子就知道了。”
等柳氏看到满嘴血流不止的魏思时,终于相信了小厮说的话。
她铁青着脸,银牙几乎要咬碎。
“这个祸害留不得了,必须把他弄死。”
魏思捂着流血的嘴巴说:“娘亲,这狗杂种威胁我,他说他也是父王的儿子,我们若是杀了他,父王回来定会怪罪我们。娘亲,难道您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这个杂种欺负吗?”
柳氏咬牙切齿,“为娘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
张怀坐立不安地看向魏轩。
“公子,您连续打伤了三公子和二公子,以后我们在王府的日子,更难过了。该如何是好?”
魏轩望向窗外清冷的月。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明天我们就搬出去住。”
张怀满脸愁容,“公子,我们能去哪里?”
翌日。
天刚刚朦朦亮。
魏轩就去给柳氏请安。
柳氏气得一夜没睡着,一直琢磨着怎么让魏轩合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又不让安南王怀疑到自己头上。
听到伺候的丫头说魏轩来给自己请安,她蹭地起身。
“好啊,正要去找他算账,你倒是自动找上门了,看我怎么收拾!”
柳氏让丫鬟随意给自己收拾了一番,在正厅见到了魏轩。
深秋的早晨,有寒露。
魏轩着一身洗得发旧的素白薄衣裳,给柳氏行礼。
“儿子,参见母亲。”
在古代,所有妾室生的孩子,都要父亲的正妻为母亲。
柳氏是安南王娶的正妻,所以魏轩心里虽然不愿,但也必须这么叫她。
柳氏俏脸染霜,用手猛地一拍桌子。
“逆子,你还有脸来见我!你连续打伤你的两个哥哥,简直是目无兄长,卑鄙无耻顽劣至极!为娘,今天就按照家法,打你一百个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