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谁?只要我能请来的,我去请。”
“我去就行,我爱人。”
韦队对盛云泽媳妇并不了解,“她会刑侦?”
“不会,她会以假乱真。”
……
死者媳妇叫范文玲,刚被带过来还有些惊慌。
“别害怕,带你来是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范文玲腿打着哆嗦,她就一农村妇女,没见过什么世面,是真怕啊。
“你公公婆婆对你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怪就怪我不争气,没能给他儿子生个带把的。”
“听说你男人对你也不好,经常打你骂你?”
“没有的事,都是外人胡说八道的,我男人对我很好,他不嫌弃我生的都是闺女。”
“那你男人有没有仇人?你男人是被别人害死的,你最怀疑的人是谁?”
“害人可是重罪,我不能随意编排,我不知道。”
韦队揉了揉脑袋,“带下去吧,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隔壁。
王乐军被带上来,没有审讯人员,只有一个人在押着他的肩膀。
他的嘴巴被堵上了,说不了话。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来,“我说实话,是我毒死了王乐平,你们放了王乐军,和他没有关系。”
王乐军想争辩,肩膀被按住了,“老实点,还没轮到你说话呢。”
“说吧,你怎么害的他?”
“我买了老鼠药,放到面里烙了一张油饼,在王乐平出门前,用包袱包住扔在了路上。”
“你为什么要害他?”
“我没能给他生个儿子,他天天打我,用棍子抽,你们看看我身上的疤……他是往死里打我。”
“王乐军知道吗?是他做的,还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王乐军不知情,也是王乐平逼我勾引王乐军的,为的是生儿子。从头到尾王乐军都是受害者。”
“来,签个字,王乐军就可以放了……”
王乐军挣扎的更厉害了。
……
盛云泽走了进来,把手一挥,“范文玲已经招供了,把人放了吧。”
王乐军一松绑,嘴巴上的东西抽出来,就跪倒在地了,“是我干的,和文玲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