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眼里对窦芍韵的欣赏溢于言表。
“你的想法每次都很新颖,不知道工人能不能理解你的想法。”
这点窦芍韵当然想过,她拿着自己的图纸,有些骄傲的说:“我会当监工的。”
“很危险。”荆楚渊自然不乐意,他担心的看着面前的人。
可窦芍韵一心改造明月楼,并没有把荆楚渊的话放在心上,可她心里始终装着事,做事偶尔会发呆。
三日后,意外发生了。
窦芍韵正在查看新铺面的结构,一时失神,被一根横梁砸中了手臂。
荆楚渊听到惊呼声冲进来时,只见她跌坐在地上,右手臂鲜血淋漓。
“快叫大夫!”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感受到她在怀中微微发抖。
“我没事……”窦芍韵还想挣扎,却被他严厉的眼神制止。
“别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准去,就在家里好好养伤。”
没一会,大夫跟着来到窦芍韵家中,他简单查看了窦芍韵的伤势,并无大碍,开了几副药就离开了。
荆楚渊将她安置在软榻上,亲自为她清理伤口。
她的手臂白皙纤细,此刻却被划出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荆楚渊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却还是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疼吗?”他抬头看她,却发现她正望着窗外出神。
“芍韵?”他又唤了一声。
窦芍韵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不疼。”
她这副模样让荆楚渊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却不知道该如何询问。
窦大嫂和窦二嫂闻声而来,看到窦芍韵这么大的伤口,两人眼里全是心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小妹,他们修建的地方危险,你就不要去了。”窦大嫂一边对着窦芍韵的伤口吹气,一边担心的说着。
窦芍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嘴。
荆楚渊明白她心中所想,帮窦芍韵处理好伤口,准备好药材后,才幽幽开口:“你放心,你那边我会帮你看的,你就好好照顾自己。”
闻言,窦芍韵紧绷的表情总算松开,荆楚渊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了,他肯定能让布局跟她想的一样。
前段时间窦芍韵让她那么忙,就是不想思考别的苦恼,可这段时间窦芍韵只能在**躺着的时候,她就开始东想西想了。
入夜,窦芍韵没有吹灭煤油灯,而是就这微弱的光,从枕头下拿出玉佩。
她一直在摩挲洁白如玉的玉佩,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荆楚渊本来也睡不着,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在煤油灯下发呆的窦芍韵。
明明是个病人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荆楚渊打算上前说她,却发现她手里拿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