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情况实在让容巧雁感觉胆战心惊,她现在都抓着窦芍韵的手不舍得松开,“他是乔装打扮来城里的,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想起前段时间荆楚渊调查的结果,窦芍韵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他有新行动,荆楚渊应该会告诉她。
窦芍韵安慰着容巧雁,陪同她一起回到家,她现在这么害怕,无非是因为信件的事,好在她住的地方离窦芍韵不远。
“你放心,有什么动静我能听到的,我就来帮你。”窦芍韵如今只能这样许诺。
小翠回来时,一眼就瞧出小姐的不对劲,她连忙跑到容巧雁跟前,“小姐这是怎么了?”
见有人陪着她,窦芍韵就先离开了,她还要去问问荆楚渊。
此时荆楚渊正在把玩玉佩,他心里想着窦芍韵,她似乎身上有很多秘密,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村妇,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不等他思考,门口响起敲门声。
“你在嘛?阿渊?”
荆楚渊直接打开门,对于窦芍韵找他还有点意外。
“出什么事了?”
“薛世彬来城里了,但是不知道他目的是什么,而且他也没找他的枪皮,没有逛茶楼,甚至在遇到容巧雁后直接追她,”
种种迹象表明,薛世彬这次进城是为了他,而不是去找达官贵人。
荆楚渊闻言,整个人一愣,声音低沉:“可确定是他?”
窦芍韵忙不迭地点头,:“千真万确,你不知道容巧雁见到后多害怕,我们之前跟他在一起那么久,怎么会分不出他的眼睛。”
荆楚渊心中满是意外,薛世彬一向在偏远的山庄蛰伏,此番突然进城,所为何事?
更让他疑惑的是,这么重要的消息,萧寒为何没有告知他?
萧寒身为他的心腹,向来办事得力,消息灵通,这次却如此反常,着实令他费解。
想到此处,荆楚渊的眼神愈发深沉,他还是不忘安抚窦芍韵,“你放心,我今晚就去问问情况,”
“好。”
窦芍韵一直知道荆楚渊身边有个厉害的人,如果他也没法听到消息,那薛世彬太谨慎了。
夜晚,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轻轻跃过屋顶。
荆楚渊从枕头下摸出匕首,整个人躺在**,假装已经熟睡,
等了片刻,那人似乎依旧没反应,荆楚渊将匕首握的更紧,难道追杀他的人这么快就查到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叩响,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公子,是我,萧寒。”
荆楚渊微微皱眉,快步上前打开房门。只见萧寒身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与懊恼。
他进门后,迅速反手关上房门,单膝跪地,沉声道:“公子,属下来迟,还望恕罪。”
看着他没似乎,荆楚渊心里放心些,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质问:“薛世彬进城一事,你为何不早告知我?”
萧寒面露愧疚之色,头垂得更低了:“主子赎罪,是属下失职。今日薛世彬进城太过突然,我得到消息时,他已经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