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厕。”
“那我去喊二弟帮你扶一扶。”
反应过来的淮书礼脖子都红了,结结巴巴道: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看着他迫切离开的背影,桑叶用书遮挡住自己的脸,低声发笑。
“忘记他是个纯情大boy了。”
害怕他回来看到自己害羞,桑叶拿着书去檐下看,瞬间,院子里玩耍的兄妹俩就围上来。
淮二弟凑近书,“嫂嫂看的是什么书?我也要瞅瞅。”
淮小妹好奇的眨眨眼,“嫂嫂可以念给我们听吗?”
桑叶一口答应,给他们念着其中一则故事,叫孔融让梨。
窗边,淮书礼听着那边的欢声笑语,忽而有个主意。
是夜,桑叶给手受伤的相公擦洗脸,洗完脚后,夫妻俩齐齐在**躺着。
“蜡烛还没灭。”
“等等,我想听你讲故事。”他拿出对方枕头底下的书,“就这里面的。”
桑叶轻挑眉毛,接过书后,翻到一篇关于书生和狐女的故事。
想起来还没收衣裳的何氏踏进院子里,抱着一堆衣物,她瞅见东屋还亮着,就打算把小两口的送去。
走近,她下意识地贴耳听听里边的动静。
“好一个面若冠玉的书生,看我不吸光你的精气……”
听到桑叶投入剧情的声音,何氏误以为是小两口的乐趣,捂着嘴偷笑,转身回了主屋。
淮老二看她收个衣裳高兴不已,出口打趣:
“这是在院子里捡到金子了啊?”
“是金孙。”何氏上床盖好被子,分享着刚刚自己听到的,“看样子,我们就快当爷爷奶奶了。”
淮老二跟着乐起来,没笑几下,就收敛起来。
“夜深了,她还不让老大好生歇息,白日里还要看书呢,一点都不懂事。”
“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何氏嗔他一眼,“两口子的事不就是在夜里做,再说了,主动的怎么着也是你儿子,你晚上缠着我,也不见耽误你白天下地干活。”
瞬间,淮老二的脸发烫,一口气把床头的蜡烛吹灭。
“不说了,快快歇下吧,凉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