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桑叶的双颊开始发烫,不自觉地回想起昨夜。
对了,床单还没换!玉儿还是个小姑娘呢,只能我来了。
“你去告诉他一声,不必等我,我……还不饿,打算继续补觉。”
“是。”
等玉儿走后,她赶紧换下弄脏的床单,扔盆里搓洗。
“不行,胳膊酸了。”
“我来吧。”
身后突然响起淮书礼的声音,她回首一看,立刻回过头来,埋头继续搓。
“我……我来就行,就快洗好了。”
“娘子的意思是……我不行。”满脸春风的淮书礼蹲在她旁边,歪头笑看她。
桑叶会意,当即娇瞪对方一眼,把手里的床单一扔。
“那就有劳县令大人了,我去吃饭。”
“等会儿一起,现在……请娘子监工。”他靠近几分,轻声细语,“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此话一出,桑叶下意识地推他一下,他一屁股坐地上,有点疼。
“娘子啊。”
“你少说话,不然我揍你了。”桑叶握拳吓唬人,对方连连说好。
不远处的檐下,玉儿和陈岸站在那里,看着打情骂俏的夫妇两人。
“真羡慕啊,我媳妇本倒是攒够了,可惜没有媳妇儿。”
“陈大哥,会有眼神不好的姑娘看上你的。”
县衙,淮书礼端坐在上方,堂下跪着昨日擒拿的草寇。
据他们交待,自从山头被清剿后,他们这几个漏网之鱼也曾去另谋生路。
“我们哪是受得了气的人,眼看就要吃不上饭了,只好回来干回老本行。”
“不过,我们没想烧杀抢掠,就是去村长家偷点吃的被发现了,只能把人捆起来。”
“对对对,青天大老爷,我们早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这时,昨日留在村子里的县尉归来,还带来村长的证词。
这伙人的话半真半假,他们上个月才作奸犯科完,回胡山村也是为了避风头,还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派几人去村长说的地方核实一下,这几人怕是没少作恶,先关押起来,等情况分明之后再论。”
谎言被戳穿的几人被关回大牢,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