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念寒重新往高脚杯中注入那如鲜血般的**,端坐于山间野炊的木桌旁,微风拂动发丝。
她轻握高脚杯,微微倾斜,让红酒在杯中轻盈旋转,阳光透过酒液,洒下斑斓光影。
……
夜幕低垂,星辰点点,月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给这片山林披上了一层银纱。
两道人影在树影斑驳间耸动,
“念寒,这里你不应该很熟吗?怎么还会有蛇?”
“我是来过几次,前面没遇到,不代表没有。”
路安啧了一声,赶回营地的路上突然听见米念寒惊叫一声,回过头就发现对方已经跌在地上痛呼了。
直到路安将米念寒扶在一块石头上,捋起米念寒的瑜伽裤,才看到那清晰的蛇牙印。
“有毒吗?”
“我也不是医学专家,要不是看牙印,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月色下,米念寒的额头沁出几滴细汗:“现在怎么办,回市区要两个小时。”
“只能赌你不是很毒的蛇给咬了。”
路安抬起米念寒的右腿,直接将瑜伽裤撕开,雪白纤细的小腿暴露在路安的眼前。
“你撕我裤子干什么?”
米念寒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右腿,却一把被路安拉住。
路安抬起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道:
“我说姐姐啊,你穿这么紧的衣服,可能会对伤口再次的进行伤害啊,对伤口摩擦的话还有感染的风险。”
“你现在就老实休息,心情放松,如果我真想做点儿什么,我就不是撕你裤子膝盖以下的位置了,我往上撕不好吗。”
米念寒的脸颊泛着冷寂的月光,带着淡淡的红晕。
看着那两道印记,路安笑了笑:“这蛇,还挺会挑地方咬。”
随即便拿出剩下的矿泉水冲洗着米念寒的伤口。
“疼吗?”
米念寒摇了摇头,随后有些迟疑道:“你……要帮我吸出来吗?”
路安怪异地看着米念寒:“说什么呢,我可是经历过的良好教育的,我才不吸毒,而且用嘴吸也有中毒风险,拿手给你挤挤得了。”
“那万一挤不干净呢?”
“这是个好问题……你有保险没?”
米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