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咬着下唇,眼圈就红了。
时母一见人家小姐受委屈了,呵斥,“丙逸,你在犯什么混,人家凤姑娘有正事和你聊,你怎么能将人拒之门外!”
她一把就将门给推开,粗鲁且没有在乎里屋里人的感受。
凤南蓉还感激时母的体桖,轻声道谢。
只是时母出门时,将门嵌了一个缝隙,打算偷偷听两人聊的什么。
“丙逸……”
“别说了,我拿不出银两,昨夜之事,到底是我的错,我愿意以命抵尝姑娘的清白,来生……”
“时郎,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对我的真心,大哥也知道,所以他应了我们的婚事了。”
时丙逸脸上并无笑容,因为在凤府,凤大人也应了。
可是却拿一千两聘礼来羞辱他。
凤南蓉见他还是不高兴,想到没说到正事上。
她轻轻拉起时丙逸的手,声音更加娇柔,“丙逸,大哥应了我们的亲事,那一千两聘金已经应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
怎么可能呢?
凤南蓉轻轻依偎到他身前,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闻着丙逸身上的皂角香,感受到他的体温,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随后身子就软了。
“丙逸,吻我好吗?”
时丙逸脑子里都在想,为什么凤大人会不要聘礼,看到凤小姐这副求着爱怜的娇态,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他心神一动,一边在凤南蓉娇唇上辗转,一边想着得到凤家女为自己带来的好处。
凤南蓉已经化成了一汪春水,无骨地挂在男人身上。
时丙逸到底才弱冠之年,秉着君子之风才能做到坐怀不乱,可一旦确立了二人亲事,他再不克制。
青布帘帐落下,帐幔内春色满园。
时母哎呦一声,捂着眼睛偷偷退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主意一点,羞死人了。”
时丹丹呸了一声,“什么大户人家会养出这么不要脸的姑娘,大白天就勾引……唔唔。”
时母捂着女儿的嘴,死死将人往灶房带。
“闭嘴,敢坏了你哥好事,我掐死你。”
“娘,你就由着大哥这样放纵,就算他身体不要了,难道秋闱都不在乎了吗?”
时母得意,“你懂什么,凤姑娘的大哥是大官,攀附上凤家你哥哪还用死读书,咱们家很快就能离开这片贫民窟,说不定还会随着凤家人一同进京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