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毕竟沈欢欣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慕清轲也就随她去了,而自己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司里面,处理些这些天的工作任务。
还有沈立风的公司,现在因为使用假货来糊弄慕清轲所在的公司,所以被一尘给查出来了,现在沈氏集团将面临着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一尘把这件事情上报给了记者,由记者们把这件事情给揭发出来,沈氏集团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而且还有一部分钱被银行冻结,再加上公司的那些股东纷纷撤股,使得沈氏集团股份大跌,即将面临倒闭破产的地步。
“混账东西,居然敢拿着都汇集团的钱来进行赌博,而且事后还用劣质的假货来糊弄他们,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都汇集团是我们能惹得起吗,你看看你现在把公司都弄成了什么样子了,破产了!你满意了吧沈弋阳,这就是你的杰作,你现在满意了吧!”
沈立风在办公室里面大摔东西,并且狠狠地教训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爸,你就别再说我了,我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我赌博欠下了很多的钱,对方那些人说如果不把钱还清的话,就要剁了我的手,我也是被逼无奈一时糊涂才会干这种傻事的啊,爸,我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沈弋阳抽泣着低着头说着,谁知道因为自己的这一次贪欲会惹下了那么大的乱子啊,他现在心里面也是追悔莫及,悔恨如初。
“想让我饶过你,可是谁来饶过我啊,这个烂摊子到底谁来收拾?”
沈立风气的有些晕厥了,眼前有些黑,所以就情不自禁的坐下来怨恨的看着沈弋阳。
“爸,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我有个主意,可以挽救我们沈氏集团,爸,你要不要听一下。”
沈立风气呼呼的看着这个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既然如此,那也只好破罐子破摔了,反正现在事情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了,所以沈立风瞪了一眼沈弋阳,看看他到底还能玩出来什么花样。
“爸,沈欢欣不是和慕清轲得关系比较好吗,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你哪里看到过慕清轲和哪个女人走的比较近,也只有沈欢欣一个吧,不如,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沈欢欣,让她替我们给慕清轲求一下情,说不定慕清轲不会对我们计较太多的。”
沈弋阳眉飞色舞的说着,可是当他刚一说完,沈立风就立刻抄起桌子上面的一本书朝着沈弋阳狠狠地砸了过去。
沈弋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那本书给生生的砸痛了,他面部表情扭曲着捂着自己疼痛的额头,有些不解的看着沈立风。
“爸,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还用问我干什么吗?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忘了当初我们答应高书亦的条件那样子对沈欢欣的了吗?害得她命悬一线,差点就死掉。”
沈立风到现在还没有忘记,虽然他做了那件事情之后心里面也挺心虚的,可是,他并没说被别人发现,相反还特别风平浪静的过了一段时间。
“爸,你仔细想想啊,我们做的事情又没有别人知道,干嘛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沈欢欣,再说了,沈欢欣本来就是我们沈家的人,她的身上流淌着我们沈家的血,这个忙她不帮谁来帮?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沈氏集团真的倒闭吗,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心血啊。”
沈弋阳还不死心,又添油加醋的跟着沈立风说着自己内心里面的老大,其实沈弋阳这样子做他还是有私心的,要不然,他们家公司一破产,和沈弋阳关系玩的不错的公子哥,势必会看不上沈弋阳,到时候,自己还要看他们的脸色,听着他们的嘲笑声,这简直比死还要难受一百倍,给别人羞辱,这是沈弋阳万万不想看到的事实。
因为沈弋阳知道这种感觉,当初他们之中有个玩的特别好的公子哥家里面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惹上了什么不该惹得人,于是一夜之间倾家**产,就连他们家自己所住的别墅都被抵押了出去,那位公子哥觉得自己的关系和他们的关系都挺好的,于是就想找沈弋阳他们几个借一点钱好租房子住,可是钱非凡没有借到,而且沈弋阳自己还狠狠地侮辱了那个破产的公子哥,把人家羞辱的无地自容。
沈弋阳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对那位公子哥说出来的那句话,“你的身份现在已经容不得你和我们待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你以前的身份回来了,什么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考虑考虑要不要借给你几百块钱啊哈哈哈哈哈哈。”
破产的公子哥恨恨的看着沈弋阳,亏自己之前对沈弋阳那么好,全都是瞎了眼了。
所以,沈弋阳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重蹈覆辙,他不想这种优越的生活离自己而去,所以就想尽一切办法要来弥补。
沈立风听完了沈弋阳说的话之后,觉得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所以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了一下这个计划,本来他自己陷害沈欢欣并没有什么人发现,如果可以利用沈欢欣来让自己的公司转危为安的话,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立风觉得沈弋阳说的可行。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做,我们沈氏集团这一次能不能安全的度过这一个危机,那可全都看沈欢欣的了。”
沈立风对着沈弋阳喃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