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翠英听说林珠过得不好,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虽然她也对林珠当初的做法颇有微词,但却也不愿意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哪成想那姑娘心黑,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居然敢抹黑她儿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不是林福山一家子都在县里住着,鞭长莫及,刘翠英一定不让他们家好过。
夫妻俩就这一杯酒闲聊了一会儿,酒杯尖底,两人就打算洗洗睡了。
哪知道两人刚躺下,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
“他爹,好像是儿子起了,你去看看。”
刘翠英把自己裹在温暖的被窝里,不愿意起身,便开始遥控梁爱国。
“成,我去看看。”
梁爱国披着衣裳,趿拉着鞋子就走了出去。
推开门一股冷风吹来,梁爱国的酒醒了几分,就看到梁诚往后院儿跑的身影。
他想了想,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刚来到后院儿,老远就闻到了一股冲天的臭味儿,梁爱国嫌弃的直皱眉,他捂着鼻子看了眼茅房的方向,隔空喊话。
“诚子,你咋样了?”
“我没事!爹你早点儿睡吧!”
梁诚此时满脸的窘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半夜闹肚子,还惊动了家里人。
他捂着肚子,脸上满是尴尬,心里暗暗后悔晚上不该贪杯多喝了几口酒。
“有事儿就喊人,别硬-挺着。”
梁爱国听到儿子的回应,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放心,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就转身回了屋。
“诚子咋样了?没事吧?”
他刚躺下,刘翠英就凑过来问道。
“没事,就是喝多闹肚子了。
年轻人嘛!吃东西没节制,又贪杯,身体有些吃不消,睡一觉就好了。”
梁爱国摆摆手不在意道。
刘翠英听了梁爱国的话,心里也松了口气。
“诚子平时挺稳重的,今天估计是高兴,多喝了几杯。”
梁母听说梁诚没事,悬着的心放下了,还不忘替儿子开脱几句。
“行了,咱们也别操心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梁父说着便熄灭了马灯,钻进被窝睡觉了。
梁爱国夫妻俩睡前喝了小酒儿,睡得很是安稳,梁诚跑了半宿的茅房,都没有惊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