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朱标点了点头。
二人向外走去,留下吕妃一个人惊疑不定。
……
北镇抚司内,吕家众人看到朱标到来,一个个兴奋的站起身。
“参见太子殿下!”
“请起。”
“殿下,我们冤枉啊!快把我们放出去。”
一旁的中年妇女哀求道。
“北镇抚司抓人都是有原因的,即便我是太子也不能随便放人。”
“那还请殿下将我等被捕的消息告诉吏部尚书吕本!”
朱标眉头一皱,吏部尚书吕本,正是吕妃的父亲,自己的老丈人。
“你们犯了错,不是告诉岳丈就能一笔勾销的。”
“你们原本就不在京城,为什么突然过来?”
“又为什么在店里砸东西?还对我太子府属官动手?”
“更甚者,听说你们还对永昌侯蓝玉动手!”
听闻此言,几人才反应过来。
“殿下,应该没事吧?”
“那永昌侯蓝玉算什么?您可是储君,未来的天子!”
“至于这个太子府属官,我们实在是没想到。”
见几人一副油腔滑调的模样,朱标眉头紧皱。
这些就是吕本的那些个穷亲戚。
不过现如今陈良把他们抓到北镇抚司,必然和吕妃有什么关系。
“你们可以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听闻此言,几人连连点头。
“殿下要我们做什么,但说无妨。”
“那我问你们,你们好端端的在家里呆着,跑到京城来干什么?”
为首那名中年男子愣了愣,随即笑道:“探亲。”
“我们毕竟和吕本也是一家人,听说吕妃在宫里貌似过的不太好。”
“我们这些做家人的自然担心。”
“吕妃过的不太好?谁告诉你们的?”朱标冷声问道。
众人微微一愣。
“据锦衣卫所报,你们已经到这里有些时候了。”
“既然是探亲,为什么不来见我?也不去见岳丈。”
话音刚落,一旁陈良开口道:“前些日子吕妃出过宫。”
“去过那家驿馆。
此话一出,吕家众人以及朱标纷纷看向陈良。
朱标瞬间明白,自己也在监视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