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微微点了点头。
“看见了。”
“哎,那人也是胆子大。”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秦王即便被贬为庶民,将来也还会有重新成为秦王的一天。”
“等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这人也得完蛋。”
“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韩克忠摇着头。
而陈良却是心中一沉。
【这小子再忍。】
【将来到了不需要忍的时候,他岂不是要大开杀戒了?】
想到这里,陈良心中十分不快。
【如此一来只怕适得其反。】
随即,他看向韩克忠。
“韩兄。”
“你下去帮秦王说两句话。”
此话一出,韩克忠愣愣的看着陈良。
“我?去帮他说话?”
“你疯啦,陛下可是说过,谁也不准对秦王深伸出援助之手。”
陈良摇了摇头。
“我问你,那人如此辱骂秦王,此事对还是错?”
“废话当然错,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此辱人啊。”
“凡是需要过程,秦王第一次做,难免出差错。”
“所以说,你现在去说,那是替天行道。”
“替那些新出来做事的人鸣不平。”
听闻此言,韩克忠觉得有些道理。
“只是,秦王身旁肯定有锦衣卫也在暗中观察。”
“说不定就在我们旁边。”
“我要是去了,被他们看见了不好。”
锦衣卫断然知道朝中的官员。
而朝中的官员又有谁不认识秦王?
这要是让朱元璋知道,恐怕只会以为韩克忠想借此机会,趋炎附势。
陈良摇了摇头。
“你忘记了?你救过皇孙的命。”
“陛下不会这样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