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指着陈良。
“陈良,有没有往来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身为户部官员,这些事情你们都清楚才是。”
“郭桓的事情上上下下谁没有参与?”
“你们户部的人,恐怕都难逃其咎!”
此话一出,户部官员一个个身形颤抖。
站在最前端的杨思义站了出来。
“陛下。”
“户部侍郎的事情,臣疏于管理。”
“让这些人有了可乘之机。”
“但不见得户部所有官员都是郭桓案的人犯啊。”
“更何况六部的工作不一。”
“如何会牵扯到所有人?”
“其中必有隐情才是啊。”
“就说这次新科进士,难道都和郭桓案有关?”
“如陈良,韩克忠之流,入朝为官不过一年。”
“该有多少俸银,家产多少陛下一查便知。”
“朝中许多官员,都是在应天租住房屋。”
“若是人人贪污,也该有阴凉钱粮流水才是。”
杨思义一番话说出众人的心生。
一个个点头附和。
随即有的官员便开始向朱元璋诉苦。
“陛下,朝廷一年的俸禄就这么多。”
“若是我们都和此事有关。”
“相信许多人便不会就绪租住在应天服边缘地带。”
“通勤不便不说,每日都要起个大早赶早朝。”
“就如陈良一般。”
“陈良有功,陛下赏赐之后。”
“陈良立刻便搬到了皇宫附近。”
“若是臣等内有钱财,外有余帛。”
“也不会住在离皇宫这么远的地方。”
“如今郭桓案爆发,外有传言说陛下要杀进六部官员。”
“臣和郭桓私下或许有往来,却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