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王爷,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想躲我也找不出来你,可是几年前的账我还没有找你算呢,让人四处散播谣言,说我赖着你,虽然你是王爷,但我不会怕你的。”
来者是一名女子,头戴不菲的珠翠,一身流光溢彩,艳而不俗。
白暮秋这下知道了,这位美人就是许如因,遇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怎么可以错失机会?
“哎呀!唔唔,好疼。”白暮秋佯装痛苦的捂住大腿,呜呜声柔软不已。木荣欣关切地弯下腰替白暮秋揉小腿那片红肿的地方,那地方其实是早前被蚊子叮出的包。
许如因手持一根结实的藤编,在两人眼前跃跃欲试。“练了几年的藤编,漓哥哥今日要陪如因练练。”
白暮秋知道漓王爷出众,并非等闲,在这整个凌幽国,武功能与漓王爷相对抗的也没有几个,除了江北香榭书院的妙手书生,俊疾山上的雪秋翎同样是少年成名,剩下的就只有许元易易了,而这许元易易,就是许如因的亲哥哥。
许夫人生下许元易易的时候,去找算命的看了相,说是命途坎坷,不容易。许夫人最信这些,就将他取名为易易。
许如因使出一记横鞭,这个弱柳扶烟的女子身形蹁跹手却有力道,许元易易拦住许如因,“不要闹了。”
木荣欣自信又冷峻的说,“让你又何妨。”
木荣欣的移动,身侧的气流像百鸟扑扇翅膀一样涌来,白暮秋站在树下,悠闲的靠在树上,树上一串一串紫藤萝被气流穿刺开,花瓣淋了白暮秋一身。
白暮秋连忙拨开满脸紫藤萝花瓣,两人已经分出胜负了,许如因跌坐在草坪上。木荣欣居高临下,甩袖大步流星跨上马,示意白暮秋。
白暮秋知道,漓王爷肯定是要问她玉铃铛的事,自己的家事怎方便透露?遍殷勤的跑过去拉许如因,许如因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后,高傲地正起身子。
“如因?你又胡闹,哥哥说了你多少次!”许元易易跨着肌肉健壮的棕马缓缓靠近,此人扬起的眼中一股英气,发髻梳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乱发,一看就知道是胸怀大志,见识不凡的人。
许元易易一开口,就叫白暮秋的心软了一下。声音好听的像天籁。许如因轻快地跑到哥哥身边,带过一阵轻风。
“许师兄不用责怪如因,她也只是孩子气闹一下。”话虽是客套,但漓王爷把一只手搭在了许元易易的肩上,可见两人关系匪浅。
许元易易目光一扫,发现站在半步之外的白暮秋,充满英气的眼睛怔了下,随后意味深长看着白暮秋说:“想不到几月不见,漓王爷的金屋竟藏了这么一位惊艳美人,我征战沙场的几个月里,漓王爷是软玉温香在怀啊。”
许如因闻言不对,“白姑娘不是漓王府的小妾吗?外头都传遍了呢。”
白暮秋见势不对,如果不解释岂不就是默认了?正要开口,漓王爷却先答;“本王的小妾多了去了,个个貌美如花,争着为本王生猴子,”在将自己炫耀了一番后,才开始介绍起南越国郡主来。
白暮秋拂袖,微微屈腿,行了个礼,眼波流转,樱桃小口微启;“叫我白暮秋就好了。”
“那暮秋郡主可会骑马?”许元易易充满兴致地问。“郡主小时候可是御马高手。”
还未等她说话,漓王爷向她伸出手来,“郡主初来乍到,哪有冷落郡主,让郡主一个人骑马的道理。白暮秋勾起嘴角,抬头看一眼眼前这个人,衣袂翩翩,如一块清透的玉。
木荣欣低头认真看她,拉白暮秋上马。哪知一路上,漓王爷将自己夸了个遍,白暮秋不敢说什么,却在心里将漓王爷白眼了一万遍。
“不就是帅嘛!除了帅…也什么都有。”白暮秋撇撇嘴。
饶了一圈回到王府,一路上都是南越国的郡主如何如何风华,如何想要上位做漓王爷的小妾,漓王爷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木欣荣一副悠然自得样子,但白暮秋看出了他嘴角的一抹得意。
白暮秋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补上场的。等过了这风口,就回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和妹妹,过充满炊烟的平淡日子。
在一个黑漆漆的夜里,白暮秋伺机出动,换下一身白纱,带上漓王爷赐的夜明珠,渐渐接近那扇挂有玉铃铛的门,槐树依旧风采,玉铃铛却不见了。
伸手探了探,还是崭新的门,并没有灰尘,想来不会发出太大的咯吱声,这才拿着从小玉那里哄骗来的钥匙,打开这扇门推了进去。
伴着夜明珠的璀璨白光,整个屋里像白天一样,只有一些小角落还乌黑乌黑的。整个房间摆放整齐,墙上壁画精美。
白暮秋忽发现窗边闪过一丝人影,惊慌之下还是壮了壮胆子,哆哆嗦嗦发现了一卷美人图,题笔为南越国郡主,永光年间。
将画收在自己怀里,如果不是得到了王爷的许可,这王府的卫兵如何肯让她拿走这幅画,便光明正大的带着小玉回傲雪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