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做事情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的好了吧?”杭渝菲忍不住的说道。
不过她知道对方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好,从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和她很是投缘。
“我问你一个问题啊,我记得这一次你摔倒的时候,祁阳也在现场,对不对?”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觉得就算是不为自己的小命着想,光为了杭渝菲,她也得警告一下,对方千万不能够做一些让季君裴再次生气的事情出来,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远离祁阳。
虽然这两个人的婚礼是她看好的,可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吗?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让杭渝菲不要再和祁阳见面,只有断绝掉最基本的可能性,才有可能。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我刚刚好像没有说这件事情吧,我当时摔倒的时候确实是他在现场,不过不是他摔倒我的他还过来扶我了。”杭渝菲以为汪嘉也会误会祁阳,便解释着。
“你别忙着解释,我没有其他的什么意思?我相信你所说的是事实,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而已,也是为了防止你能够和现在的老公继续长久的走下去。”汪嘉打断了她的话。
“那你说是什么?”
“你千万要记住,我也就只给你说这么一次,这种话,趁着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才告诉你,我劝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靠近祁阳了,看见他就离他远远的,也不要上前打招呼,只有这样才是对你最好的结局,你知道吗?”汪嘉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面很是疑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离祁阳远一点,但是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做到这一点,那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才能够告诉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劝我不要再靠近祁阳?他到底怎么了?之前他不是我的未婚夫吗,可是为什么他和季君裴的关系这么差呢,难道真的做不成朋友就是敌人吗,我也很纳闷,当时这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怎么是一副快要吃人的表情?”杭渝菲好奇。
汪嘉闭上嘴再也不敢说了。
她就害怕对方再问出一些什么其他的问题出来。
汪嘉欲言又止的样子深深陷入在杭渝菲脑海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回程的车里,杭渝菲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满腹的疑惑得不到解答,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不断的啃食她的心一样痒痒难耐。
为什么每一次自己在看见祁阳的时候,他都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而且还是在喝着酒,总是将自己给搞得铭酊大醉的,并且看自己的眼神也总是有一点忧伤在里面。
为什么每一次季君裴在看见自己和祁阳在一起,甚至和他有肢体接触的时候,总是会那么气,虽然对方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是她却是发现了这个最大的问题。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当中,不断的翻转。
她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想知道自己在这场恋爱当中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角色,上一次琳达所告诉自己的那些东西,里面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自己是否可以全部信任那些东西?
越想似乎所想,要得到的答案就越多。
回到家,杭渝菲单独叫来琳达。
犹豫了好久,这才是她下定决心所做的一件事情。
“您叫我来干什么呢?我可还有事情要做。”
“我叫你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主要就是想问问你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周围的人看见我的时候都要让我远离祁阳,我觉得他挺好的呢。”
琳达抬眼看了她一眼,心下想着,那些人所说的是对的,就是应该要远离祁阳,不要再出现他的面前。
如果真的可以有一个期限的话,那么她希望这个期限就是永远。
琳达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告诉杭渝菲,故作高深莫测,还讽刺道,“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再问我这些事情了吧,我是怕你自己承受不了,你要是知道了实情怕是会一无所有,可别怪我没有,早一点提醒你。”
杭渝菲还要追问,琳达就说,“行了,我劝你还是装作不知道,还是依旧装傻的呆在季君裴身边,现在这个状态不也挺好的,不是吗?否则季君裴知道了你此刻的心思,怕是会让你净身出户滚出N市。到那个时候,你何去何从?”
她的话音刚落,杭渝菲的嘴唇就哆嗦了几下。
琳达故意这样颠倒黑白的说话,就是为了挑起杭渝菲和季君裴的不合,而杭渝菲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