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认可了她是你妻子的身份?”老人面色凝重的看着他问了出来。
傅司言神态自若,眉眼深邃,回了一个字,“是。”
时家的人存着什么心思,他心知肚明。
老人一瞬间心梗了下,堪称暴击,“我们然然输哪了?”
“她哪里比不上沐寻了?”
论样貌论才华,说她是西城最出色的,谁能反对?
傅司言面不改色,“你要觉得她是竞品,我无话可说,但沐寻不是商品,我不拿她跟任何人比较。”
在老人回话之前,他又说了句,“即使要比,她赢了我,输给全世界,又如何?”
顿时,老人一噎,深深的失望,不能理解他的眼光。
傅司言根本不需要他的认可,将手中的礼物盒放在一旁的桌上,“祝您生辰快乐,健康长寿。”
说即,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老人看着他的背影,脸色一阵一阵的难看,眼底是心有不甘。
早在时心然很小的时候,他就想着等她长大了就嫁给傅司言,让时家蹭着傅家的光芒挤入家族榜前列。
可现在什么都没捞到。
傅司言准备去找沐寻,程西宁不知何时从一旁出来。
“你怎么在这。”傅司言看到他,停下脚步。
程西宁刚刚就待在不远处,不是故意要偷听,但也不经意的听得七七八八了。
“我刚就在附近。”程西宁坦诚的道。
傅司言神情淡然,“都听到了?”
“嗯。”
傅司言不想跟他在这场合多说什么,“晚点再说吧。”
程西宁见他要走,开口道,“一堆生意场的人等着你呢。”
所谓的宴会,不过就是交际的代名词。
“今晚不想谈工作。”傅司言淡声道,“你自己看着来吧,我去找沐寻。”
程西宁见他着急的要走,调侃一句,“那么怕她丢了吗?”
“丢倒不会,主要怕没眼力见的人惹她。”傅司言漫不经心的道,“我为了别人的人身安全,也得过去看住她。”
万一别人不知轻重的惹到她,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怕是要出事。
程西宁没再留他,“去吧,你以爱情为主,我就以事业为重了。”
没有爱情的人,只能羡慕的看着他远去。
傅司言去了食品区,没看到沐寻的人,疑惑的往四周看。
一眼扫去,没有找到她的身影,傅司言往其他地方走去,直到到了泳池都没找到她的人,才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
忽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司言。”
傅司言闻声看去,只见时心然站在他背后。
她穿着一身碧绿色裸肩晚礼服,雪白的肌肤焕发着光泽,容颜秀丽绝美,一双美眸深情万分的盯着傅司言看,饱含着各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