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在里面,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们这些人怎么办事的,赶紧审查人呀。”张远腾叉腰气愤的吼。
路过的护士提醒一句,“医院禁止喧哗。”
华琳缓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在警察的安抚下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就开着车,然后一辆车拦住了我们的路,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就冲了过去,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打张少。”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她以为今晚能翻身赚一笔,没想到却摊上了这事,倘若张进有个三长两短,她觉得余生她都得完了,张远腾会弄死她的,毕竟张进是独子。
可是,根本和她无关呀。
“你看到凶手的面貌了吗?”警察开口询问。
华琳摇摇头,“没有,看不到,我躲起来了。”
“那你们回去之前,有和什么人起冲突吗?”另一警察出声盘问。
张进在外嚣张跋扈的名声还是如雷贯耳的,吃喝嫖赌周围的人基本都知情,但碍于身份,没人敢举报他,树敌太多,被人暗害,也不是不可能。
华琳哪里能得知上流社会的事。。根本不知道张进和时心然他们的冲突,“不知道,张少十点多到我们酒吧的,期间没有和别人有冲突。”
张远腾也是从酒局出来的,还没收到时家宴会的信息,心急的看着抢救室。
立完案后,警察就先行离开去调查了。
“张行长,我。。。能不能先回去?”华琳小心翼翼的问,不敢去看他吃人的目光。
张远腾冷冷的看着她,“我儿子没出来,你别想离开一步!”
听到这,华琳脸色惨白的站着,捏着拳祈祷着张进别出事才行。
三四十分钟漫长的等待,抢救室的灯灭了,张远腾守在门口,等医生一出来,着急的问,“我儿子怎样?”
医生神情如常的回,“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但就是大腿多处骨折,需要长时间的休养。”
闻言,张远腾脸色一变,“那他的腿不会有事吧?”
医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宽慰道,“好好休养就不会有大问题,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多处骨折,至少得休养大半年。”
听到张进不会残废,张远藤这才缓了一口气,但脸色还没好转。
谁敢动他的儿子?
“张行长,我能走了吗?”华琳支支吾吾的出声。
张远藤松了松领带,沉声道,“滚吧。”
华琳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了医院,想必这大半年张进都没有花天酒地的机会了。
护士推着昏迷中包扎的密密实实的张进回了病房,张远藤一边跟家里边通话一边跟着回去病房。
张腾作为风暴人物,深夜遭受袭击的消息很快就被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