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哦。
再且,这问题哪里深了?
不是一查就知道了吗?
“就见了一面,你话咋那么多?不知道我有时候是个话唠吗?”沐寻一脸认真的道。
傅司言满是无语的看她,什么时候成话唠了?
“你对他印象很好?”傅司言忍不住问。
沐寻回想了一下两人的相处,“还行吧,挺真诚的一小伙。”
“……”
“他比您大,少夫人。”贺知瑞听着她一副长辈的口吻,下意识的开口。
要是让景风听到,还以为她在占他便宜呢。
“其实,我比他大。”沐寻收起笑容,语气真诚。
傅司言听多麻木了,贺知瑞尴尬的回以一笑,“女生不都希望听到自己比同龄人小的话吗?”
沐寻漫不经心的道,“等我老了,你再说,我现在还很嫩,不在乎。”
“……”
贺知瑞无言以对,摇头失笑,他还是先出去吧。
“傅总,那我先去忙了。”贺知瑞出声道。
傅司言点了下头,待他一出去,他目光倏地转向沐寻。
“看我干什么?”沐寻抬了抬眉,疑惑的问,紧接着又道,“你像在看犯罪分子。”
她可是良民,良民!
傅司言径直问,“景风什么时候送你回家了?”
他怎么不知道?
“很久了,不记得具体哪天了。”沐寻淡声回,“我在等车,他就把车停我面前,我以为他是司机,就进去坐下了。”
“他看起来是个好人,还认识我,不至于把我赶下去就送我回去了。”
听到这,傅司言没忍住笑了,“出租车能开几百万的车接人?”
“我哪知道几百万还是几万?”沐寻撇了撇唇,“我只知道他无缘无故的停我面前,就是想做我生意。”
傅司言饶有兴趣的问,“那他收你钱了吗?”
沐寻耸了耸肩,然后口吻正经道,“你提醒了我,下午见到他,你记得给钱。”
“我不是故意不给,是他不收。”
傅司言往椅背一靠,懒懒的道,“几十块钱,我给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