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宁是完全不抽,但也过来了,“几时回去?”
“待会。”傅司言扭头看他,“你呢?”
程西宁随口道,“一起回吧。”
他留在这儿也没什么事。
“你弟什么时候走?”傅司言忽地问了句。
程西宁微愣了下,“他是幕后,若无意外应该得到结束。”
怕傅司言心里不满,他无奈的笑道,“你要相信沐寻的真心,她有了你,还能容得下别人?”
“自己给自己找情敌,是没事找事做。”
况且,陆政连个情敌都算不上吧?
傅司言抿了下唇角,吸了口烟,“我是不想沐寻看到他不高兴。”
她一直没心没肺的,是个小乐天派,昨晚是她第一次那么的闷闷不乐。
即使她不喜欢陆政,他也不想让她看到陆政不高兴。
“应该没什么机会见面,我会劝他的。”程西宁过了会儿才道。
傅司言吐了口烟雾,“他若再招惹沐寻,我忍不了的。”
“他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不用为我忍让,他年纪不小了,有为自己承担后果的义务。”程西宁一字一顿的道。
理性告诉他,陆政不会做什么。
但人都有疯批的一面,谁知道会不会忽然的发疯呢?
傅司言看了下他,应了声,“嗯,希望不会发生这事吧。”
傅司言离开之前还是将陆政的医药费结了。
病房里,程西宁坐在床边,目光深沉的看着陆政。
陆政被他盯得莫名尴尬,“宁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跟司言说了什么?”程西宁沉声问,“挑衅他了?”
“说两句实话也叫挑衅吗?那他心眼过于小了。”陆政面色平静的回。
程西宁目不转睛的看他,“涉及喜欢的人,心眼是很小的。”
陆政轻叹了口气,“我没挑衅他,也没跟他抢人,你可以放心。”
“你对沐寻什么看法?”程西宁问了一句。
陆政抿了下唇,“只见过一面,没什么看法。”
有些话,不能说,不好说,只能自己烂在肚子里。
“没看法就好,她结婚了,你得保持适当的距离。”程西宁没有遮遮掩掩,径直开口。
陆政面色微愣,随即淡笑了声,“我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