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撞了个正着,唐姒看清对方的模样,不由一怔。
对方也很懵,见到她,还觉得很奇怪:“太太您怎么在这儿?”
来的人是文婶,她因为不放心,所以特地来了一趟医院。
没想会在这里撞上唐姒,不对啊,她出门之前,太太还在睡觉的呀,而且也没有人告诉过太太,先生受伤的事情。
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唐姒愣了很久。
对不起她的人是厉爵城,跟文婶没有关系。
在公馆的那段日子,对她最好的人便是文婶。
所以见到文婶,唐姒百感交集,情绪很复杂。
文婶想不通,便又问:“太太,是谁告诉你先生在这里的?”
“太太?”
她见唐姒只是盯着她看,并不说话,就更加奇怪了。
让她觉得更不对劲的地方是她为何觉得眼前的人有一点不一样?
是一种无法形容出来的感觉。
好像……
她没有那么反感了。
唐姒沉默了许久,几次欲开口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直到屋内传来厉爵城的声音,他说:“文婶,是我让她来的。”
文婶应了声,又多看了她一眼。
文婶原本就是要走的,现在看她在这里,文婶就有点担心了。
太太总不会在医院忽然发疯吧?
万一她疯起来伤到先生怎么办?
现在先生可是没有一点招架之力,要真是她疯狂起来,先生也制不住。
“太太,要不我在这里等你吧?”
文婶想在一旁看着,等她一起回去。
唐姒终于反应过来,哑声拒绝:“不必,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行了。”
“可是……”文婶还是不放心让唐姒一个人跟厉爵城待在一起。
她前科真的太多了,这段日子伤人无数,要不是先生压着,她可能早就被人告上法庭送进精神病院了。
文婶不太敢冒这个险,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文婶,你先回去”厉爵城也下了命令。
文婶这才不甘愿地从房间里出来。
走之前,她还是提醒唐姒说:“太太,先生现在受了伤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您要是有什么不满的,也请您千万要忍着点,不要跟一个病患计较。”
文婶还是一如往初,将厉爵城当成了亲儿子一样对待,处处为他着想。
唐姒对文婶没有任何的仇怨,她轻嗯了一声,无意去了解更多那个女人的事,也不想跟文婶多纠缠。
她猜想厉爵城应当也是不想让人发现,这世上会存在有两个唐姒的。
凑巧,唐姒现在也不想,她还没想好以后该如何做。
也许等厉爵城伤愈后,她会回到唐氏。
反正厉爵城已经将离婚协议书交给了她,虽然那份协议书现在拿不回来了,但是既然厉爵城有这个念头,就说明他也是下了决心的,日后再离婚应当也不是难事。
文婶走后,唐姒进了病房。
她在一旁坐下,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