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一起,可能说不上两句还会吵起来。
在女儿婚事上,他们两个人本身就有很大的意见分歧。
一直到如今,她都没有办法认可文父的想法,同样的,文父也没有办法理解她。
没想到区区一个谢玉,会弄得他们家里鸡犬不宁。
为了女儿的婚事,他们家都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
尤其是他们夫妻俩之间,大大小小的摩擦是真的不少。
闹了这么多事情,结果还是要跟谢家的人定姻亲。
倘若不是谢夫人算计,她的女儿也不用这么委屈了。
想来想去,文夫人还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连女儿都没守住。
文夫人叹气,早早便歇下了。
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搭理。
只是文夫人才躺下来,文父就上来了。
见到床头的水都没动过,文父皱眉问:“你怎么没有吃药?”
文夫人被吵醒,睁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不想吃,而且那药副作用太大了。”
“副作用大?”文父上前将药品拿起来仔细观察用药注意事项。
旋即将药瓶放下,他问说:“那我叫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文夫人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她也只是身体有一点不舒服罢了,还不需要到要看医生的地步。
文父却是不放心,抬手摸了摸她额头,见她额头不烫才放心,他低低喃语道:“也不发烧,怎么忽然间就头疼了?”
“不知道”文夫人不想回答他,也不想说自己是因为生气才头疼。
反正自己这个丈夫也就这样,她也算是看透了。
年轻的时候,他就只顾着工作从来没有管过她,后来还出轨,让外边的女人找上了门来,她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边原来养着一房小的。
他再怎么胡闹,她觉得自己都可以原谅。
可是他养着那个女人那么久,她真的受不了。
她心底过不了这关,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忍着将那件恶心的事情给处理了。
处理好了以后,她也流产了。
因为流产伤了身体,不能够再怀孕。
所以出了文锦以外,她没有其他的孩子。
可偏偏这唯一的女儿也被送到了国外,直到现在才回到她身边来。
她怎么会不想自己的女儿呢?
只是再想有什么用呢?
都已经送走了,还过了那么多年,她怎么都没有办法将这些年的遗憾补足的。
文夫人知道文锦也不像是她看到的那么简单,她知道女儿有很多事情都瞒着他们,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傻充愣。
目的,也就单纯只是为了能够多靠近一点自己的女儿罢了。
可谁想她连保护女儿的能力都没有,任她被人算计,任她跳入火坑,连拽她一把的能力都没有。
文夫人怎么能不头疼?
自己的丈夫就是个唯我独尊的傻子,被人骗的团团转,还真拿谢家的人当亲家对待了,他也不看看那个女人以前都干过些什么好事,那个女人可是连自己的丈夫都赶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