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将军,你知罪么?”
“府台大人,这不干末将的事啊,宁心公主被人挟持,末将岂能不管不顾,她可是陛下最疼爱的公主啊。”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你太令我失望了!三万人出去,就回来一半!我怎么跟相国大人交代?!来人!把他拖出去,斩首示众!”
“啊?!府台大人饶命啊!末将愿戴罪立功!”
这时,有一人直接进了内厅,身穿绸缎,看似是从京城来的。
巡抚微微皱眉:“你是何人,敢闯入本府内厅。”
对方瞅了瞅跪在地上的胡总兵,嘴角裂开:“哼,我是相国派来的。”
“啊?原来是相国大人的使者,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人坐在了内厅的主座上,端起茶杯:“不客气,青羊县的事怎么样了?”
“这……没能拿下。”
“什么?三万人都拿不下一个县城?你这个巡抚是怎么当的。”
巡抚一身是汗,紧张不已:“下官已经尽力,都是胡总兵懈怠无能,也是……也是宁心公主被人挟持在县城之内,胡总兵不敢强攻。”
“这是相爷给你的密函,好好看看吧。”
密函取出,被拍在桌案上。
巡抚不敢怠慢,颤抖的过去接了,拆开看内容。
匆匆过目之后,他眼中就有了神采:“原来如此,若真这样的话,对青羊县两面夹击,城池必破!”
“我这次来就先不走了,奉命督战,你可要严守秘密啊。”
“撤军?”
主将愤恨道:“兵部尚书的命令是,让我们攻下青羊县,韩慕白已经叛乱,必须全部剿灭。各位的荣耀,就在这一战了。”
话是这么说,谁都想立功,可是打不过啊。
“听着,今夜三更时分,全军发起突袭,乘城中人困乏之际,一举拿下!”
……
城池上方,方明远看着那些营寨,思虑颇多。
宁心缓步靠近:“方明,这事,回头我该怎么向父皇解释呢?”
“实话实说。”
“但你杀了魏军数千啊。”
方明目光深邃,抬头看天:“今天晚上,魏军一定会来偷袭。”
“你怎么知道?”
“换作是我,也会做这样的事。”
“还要继续交战么?”
“大家都累了,打仗大可不必,我有别的办法。”
“哦?”
他叫来王捕头等人,利用油水泼在城墙边上,一直倾泄下去。
好让整面城墙都沾上油物。
如此一来,想攻城的人,连梯子都架不稳了。
子时刚过,魏军便悄悄行动,带着梯子朝这边跑。
方明下令熄灭所有火把,这样才能看清那些家伙的行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