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枫不怕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皇兄啊,了不得了,你家的狗奴才打我这里。我快死了,你要把我死的消息告诉父皇,让父皇替我报仇!”
不提父皇这两个字,江万里就心烦意乱,提到这两个字,更让江万里心惊肉跳。
父皇就是悬在他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会剥夺他竞争太子的资格。
皇上不允许用下三烂手段争太子,更不许出人命。现在江枫却说要死要活的,不是啪啪打他的脸吗?
江万里拼命克制自己的怒火说:“不用父皇出面,皇兄替你报仇。你说吧,谁打你?我替你打他!”
江枫躺在地上,指着丁富贵对江万里说:“就是他,刚才骂我是狗。我若是狗,皇兄不也是一条狗?还有……父皇算什么?”
延王从地上站起来,转身盯着管家丁富贵问:“你刚才骂他?”
“啊……我没有……我真没有……”
丁富贵怕极了,感觉江万里的眼神非常恐怖,像吃人的野兽盯着他,令他毛骨悚然,全身冰凉。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有大量百姓指责他:“他骂了,骂得还非常难听!”
“我当证人,他确实骂人了。”
“他还说是延王的管家,延王的车夫,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这些话飞进江万里耳中,令他更加愤怒,一言不发,抬手就朝他愚蠢的脸上打了几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像极了春节的鞭炮声,连珠响那种。
丁富贵昨晚刚挨过打,伤口还没好,又遭延王的打,脑瓜子嗡嗡响,耳朵内像开了水陆道场,什么声音都有。
打完丁富贵,延王又蹲下来,以客气的语气问江枫:“怎么样?你看到了,我替你报了仇,满意吧?起来吧,地上凉,别躺坏了身体。”
江枫嫌他打得不够狠,给他烧底火,说道:“你没把他打哭,刚才的打不算数。”
江万里心里骂江枫贼,故意要丁富贵难看。可为了平息事端,不得不站起来,又打了他几耳光。
这次下手狠了些,将他打得鼻子喷血,嘴角淌血。
而丁富贵也是个人物,立刻配合着江万里的巴掌,假装哭起来:“王爷,我是冤枉的,我没骂他……”
江万里又问江枫:“这次满意了吧?”
江枫还不满意,嚷道:“不行,他骂皇家是狗,父皇成什么人了?只打耳光不行,必须砍头,再不顶用也要跪下磕头道歉!”
江万里快要气疯了,转脸对丁富贵说:“听清楚了吧?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丁富贵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当众下跪,还要磕头,比杀了他还难堪。
可不下跪,江枫又不放过他。
前前后后,思来想去,为了平息事端,只得跪在江枫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眼里含着泪,屈辱到极点说:“四殿下,我是狗,我道歉!”
这次,江枫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算是处罚了仇人,可就这样起来,刚才的表演不就演砸了?必须找到合理的借口才能起来。
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心口疼,我要看郎中,我要吃药,我还要花许多钱,哎哟,疼死了,我要死了……”
江万里明白了江枫话里的含义,不就是想坑钱?问了一句:“多少汤药费才能治好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