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谁在一起收谁的礼物,这都不是你能插收的事情。”
“你只要和我扮演和陌生人的关系,不要再介入我的生活,我就谢天谢地了。”
姜沁笙当时计划的很好,和纪怀舟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尽快撇清关系,两个人自此井水不犯河水。
却没想到五年不见,纪怀舟像一贴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着她。
“你和秦瑜还没有订婚。”
“迟早的事。”
对于纪怀舟的问题,姜沁笙都是简短回答,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纪总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就先别打我的路了。我现在很累,需要回家休息。”
却不想纪怀舟,又朝她走了两步,为了躲开他,姜沁笙只能再次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身体已经贴在迈巴赫上。
她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开口,“雷厉风行的纪总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纠缠自己的下属,你总得在意自己的名声吧?”
夜色笼罩下,姜沁笙只能借着昏暗的路灯看着纪怀舟。
模糊的光为他打下了一层暧昧的光晕,他长期身处高位,身上威压极重。
姜沁笙有些怕他。
就是从小就养成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时至今日也没有分毫改变。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许久,纪怀舟才挪开目光。
“你和秦瑜的关系还没正式确定。”
他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姜沁笙狐疑的看他。
坦白来讲,她摸不清楚纪怀舟心里在想什么,又为什么如此在意秦瑜的存在。
对姜沁笙来说,哪怕不是秦瑜,她也会选择和其他人在一起。
只要能帮她逃离,姜沁笙宁愿不惜一切代价。
“我也有权追你。”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姜沁笙耳边轰了一下,仿佛经历了一场大爆炸,耳膜嗡嗡作响。
她没敢相信,这话是从纪怀舟嘴里说出来的。
一双狐狸眼中此刻盛满了疑惑。
大脑也宕机一般,一时间无法处理刚才所接收到的信息。
“……你疯了?”好半天,姜沁笙才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
眼前的人,清冷矜贵,印象中的他从来都是克制又禁欲的。
除了面对沈晴,姜沁笙几乎没见过他表露心迹的样子。
而就在刚才,纪怀舟说要追她?
轰然间,姜沁笙又响起许多年前自己无意间听到的那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