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舟漠然地点头,“那你好好办。”
除此之外,纪怀舟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
迟书朗竟觉得有些失望,又抬眼看了看他,忍不住发问。
“要不还是把这个案子移交给我吧,齐渊那边也不好对付,沈晴要是故意给你下绊子,这个案子会打得很艰难。”
姜沁笙笑了笑,“是啊,会打得很艰难。”
从和齐渊短暂打交道,姜沁笙也看得出他不是应付的。
“纪总,京城这么多事务所,沈晴怎么偏偏挑中金城?又这么巧合,偏偏是我接了案子。”
姜沁笙明知故问,她就是想看看纪怀舟会如何应付。
“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纪怀舟直视姜沁笙,冷淡答道。
眼见着气氛再次冷凝下来,迟书朗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主动走过去,接过姜沁笙手里的蛋糕。
“蛋糕放久就不好吃了,快过来吃吧。”
姜沁笙买了一个巧克力蛋糕,一个芒果蛋糕,迟书朗动作熟练的将蛋糕切成四份。
他随手便要将芒果蛋糕递给纪怀舟。
姜沁笙抬手,将放在自己面前的巧克力蛋糕换了过去。
嘴巴几乎下意识地提醒,“他芒果过敏。”
说完愣了两秒,姜沁笙才回过神。
从明确自己心意开始,将进生将纪怀舟的一切喜好背得滚瓜烂熟。
用一句很非主流的话来说,刻烟吸肺,她从未忘记。
否则也不会时至今日还有肌肉记忆。
然后便对上了迟书朗错愕的目光,“啊?之前从来没和舟哥一起吃过蛋糕,我也不知道这事……不对!”
他几乎弹射起步,眼睛瞪得像铜铃,目光在纪怀舟和姜沁笙身上不断流转。
动作矫健像是练家子,蒋劲生怀疑他是个练武奇才,被当律师耽误了。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难道说——”
迟书朗本身就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在法庭上还能勉强压抑几分。
到了熟悉的人身边,彻底放飞自我。
方弈坐在纪怀舟边上,被这句话险些噎到,一口蛋糕哽在嗓子里。
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一口蛋糕噎到眼泪都出来了,其他三人又是手忙脚乱的给他倒水,这才缓过劲。
迟书朗又盯着姜沁笙,眼中全写着“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