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为了省事,找来了一块儿木板子,底下摆了两张板凳,这才弄成了一张床。
赵思妍晚上躺在上面都担心木板会从中间断掉。
“行,那我去跟潘泉说说。”
李琴点头,等杜青走后,她转头捏捏赵思妍的脸,“你娘真是不知道怎么对她这个弟弟好了。”
“婶子,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块儿去。”
提出换房间的人肯定是青莲,潘泉明明可以跟他爹娘住一块儿,青莲非要挪出一间屋子给他用,其心难测啊。
杜琴将商量后的结果告诉青莲。
结果,青莲顿时不乐意了。
“哪能让我弟弟睡柴房啊。”
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小院的宁静,赵思妍现在听见她的声音都生理性不适。
“不行,我不答应。”
青莲态度坚决:“大姐,你也不想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要是人家知道我弟弟在你家里面只能睡在柴房里,说出去人家还不笑话你?”
“你们是在城里面做大生意的,这要是传了出去,你脸上也无光啊。”
“再说了,你要是不想让我们住在你家里,你直说就好了,怎么还能把人往柴房里赶?”
赵思妍跟李琴走到跟前时,看见潘泉就在屋子里面坐着。
她原本以为潘泉是这家里面为数不多地清醒的,现在看他一言不发的模样,顿时失望透顶。
这家人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好东西。
杜青原本伶牙俐齿,可到了自己人身上,就怎么也用不出来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潘泉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门口,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青莲斜睨了李琴一眼,微仰着头,用鼻孔看人。
“大姐,你这么为难,不会是有人不愿意搬吧。”
李琴是个体面人,先不说她本就不会跟人吵架,卫国可是杜青亲弟弟,李琴自然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
“我那间屋子床大,嫂子我们三个住正好,柴房的那张床,睡两个人都挤,何况,潘泉一个小伙子,自己住在柴房正好。”
“什么叫潘泉一个小伙子住柴房正好啊,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呢。”
“是,我弟弟潘泉与你无亲无故的,但我们如今是来投奔亲戚的,若是我弟弟住柴房的事情传扬了出去,你叫这些人如何看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