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誓言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秦泽后倒下了,卓林从居民楼的后墙撤了下来。
望远镜里的谢振强忍着伤痛,他猛然醒悟:这是圈套!
林铜生和陆洲分开乘坐两台汽车,一前一后,这不合常理——按照陆洲的性格,是万万不会让这棵升官发财树有半分危险的。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林铜生是假的!而陆洲所乘坐的车辆才是真正的目标,林铜生和陆洲同乘一车。
谢振扔掉望远镜,他必须立即赶往贾大力处,与他做最后的努力。
彭天河见秦泽后已被击毙,便以不再恋战,立马继续前去保护真的林铜生。
岔路已经行完,后续路程是一条大道,此时只剩陆洲车辆继续前行。
一辆装满木材的马车正在路边等候,车上正是贾大力。
待陆洲的车辆出现,贾大力见机将绳子割破,圆木滚出,拦住汽车去路。
陆洲车辆左右躲避后撞上了电杆。
陆洲从车窗探出头来,开枪射击贾大力。
“陆洲!”谢振终于赶到,他抬手就是一枪。
陆洲从另一侧车门里钻了出来,她拽着一名男子!毋庸置疑,这名男子,自然是真的林铜生。
陆洲看了看手表,廖新夫派来接应林铜生的人手即将抵达指定位置。陆洲迅速扯过林铜生,步行向小路窜去。
谢振准备追杀而去,彭天河赶到,铁塔似地拦在陆洲离开的巷口。
彭天河冷冷笑道:“上一次溜走的,是不是你?”
贾大力活动活动手脚,向谢振示意,他将拖住彭天河,为谢振争取时间,两人相视一眼,生死惜别。
贾大力道:“上次谁溜走我不知道,这次我要把你留在这里!”
彭天河捏紧了拳头:“就凭你?”
贾大力沉声道:“就凭我。”
惊天血战开始了。
整个街道骤然安静下来,傍晚的云层开始在二人头上流动。
彭天河和贾大力翻翻滚滚斗了起来。
彭天河嗜血本性被激发,他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贾大力是个和自己身手相当的高手,这样的对手,实在难遇,他技痒得很,这种机会实在不愿意错过。
因此,双方似乎拥有默契一般,都不再使用武器,拳拳肉搏。
彭天河手段狠辣,出手招数花样繁多,处处攻向贾大力的要害,贾大力凭着一身神力,以不变应万变。
二人从擒拿、拳腿、摔跤打了开去,你来我往,你死我活,全是致命的打法。
斗了好一阵,二人均有力竭之象,彭天河故意使了一个破绽,贾大力中计被绊倒在地。
二人纵然身手相当,但彭天河身经百战,临阵经验,实在远超贾大力。
贾大力跪地挣扎,盘腿踢倒彭天河,彭天河重重摔在贾大力身上,趁着贾大力重击之下尚未反应过来,他蹂身一转,翻到贾大力身后,死死勒住贾大力的脖子。
彭天河狞笑起来,这一招叫做“骆驼扳”,是源自蒙古摔跤的典型招数,意思是“只要扳住脖子,就算是草原上的骆驼,也能扳断它的骨头”。
彭天河年轻时嗜武如命,广学众长,这一招得意之技,有数十年寒暑之功,任贾大力如何挣扎,根本于事无补。
贾大力反手肘击,彭天河强忍痛击,绝不松手,只要死死勒住贾大力,片刻就能将他弄死,这场惊天血战,胜利仍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