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死里逃生
陈氏在家等到的消息是金钩跟杨朝先一起送来的,现在周景秀带着他转换地方治疗,他们只能在家继续等消息。
“先生,为何我儿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凶手抓起来了没有?”陈氏知道儿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招惹别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朝先事发当时在给其他教室的学生授课,等赶到的时候,德佑已经被人伤了,流了一地的血,九炎泰安已经去找景秀。
“有人说景秀是女子为官,言语有羞辱,子崇就与人争论,结果就变成这样,对方是镇国公唯一的孙子,现在被家人领回去了!”杨朝先也很无奈,因为镇国公是太子拉拢的人。
此刻,周景秀对太子的用处显然没有镇国公大,镇国公可是一众老臣之首,这件事怕是不那么好处理。就算淮安王都难说上话,他就更难说。
现在的景秀只是一个六品官,而德佑仅仅是一个秀才,被牺牲的可能性太大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儿就要吃亏了吗?”陈氏不是无知妇孺,杨朝先点了一句,她就懂了。
此刻不仅仅是要为儿子报仇,要想着怎么保全这个家,反而要劝说秀儿暂时地吃下这个亏,真是心如刀割。是他们当父母的没本事,才会让孩子在如此大难后,要忍着。
“青莲,我知道让你们忍着不对,先看看情况吧!如果德佑情况严重,我替你去告御状!”杨朝先也不忍他们如此遭受委屈,德佑是他的弟子,也等于是半个儿子。
“就因为我们弱小,所以得忍着,放心我知道这些。不用你替我告状,如果德佑真的出事,我自己去击那登闻鼓,断不会让那个人好好地活着!”陈氏弱小如果儿子活着她可以忍,如果儿子没了,那么一切都不会忍。
杨朝先看她这样子,真是不忍心,周元璃拽着他衣服,让他出去,别打扰娘亲。
他刚出门,就听见里面陈氏痛哭声,他也忍不住红了眼圈。让金钩保护好这里,他先走一步。
他得问问太子,是不是得如此纵容镇国公家的小公子,如果往后大家都这样目无法纪,那还有谁愿意跟随他呢?别人如果盯着这件事,他如果不处理,皇上知道,怕也得怀疑他的野心。
周景秀这边经过三个小时,手术终于成功,但是手术后才是关键,她必要寸步不移,再说这臭小子醒来还不知道多羞涩。
九炎泰安陪在一边,递给她食物,“你得好好地吃一些,这样才能有力气照顾德佑,有力气为他讨回公道!”
周景秀冷笑着,“讨回公道,你打算怎么帮我讨回?人都伤成这样,不管对方是谁,那都得以杀人罪论处。如果不是她,德佑必死无疑。”
九炎泰安将整件事的过程说给她听,最后坚定地说,“你信我,这件事叫交给我来办。不管是谁庇护他,我都将他带出来,交给你处理!”
周景秀看着他,“照你这么说,如果你帮我,就等于是跟太子作对,你们兄弟反目怎么办?你觉得皇后娘娘会让你们这么做吗?最后牺牲的只能是我们!”
皇权下,何来的平等?周景秀根本就不信,他如此说着,不过就是怕自己私下行动,反而会坏了他们的事情。
“大哥如果真的公私不分,那我自然要他明白,谁犯法都得受到严惩!”九炎泰安才不会管那个人是谁,让他的女人跟小舅子受委屈,那就不行。
别说未来小舅子是镇国公的孙子伤害的,哪怕就是他儿子,还是镇国公自己,都不行!
“好,我信你,这段时间我先照顾德佑伤势,如果等他伤势好了,还没有一个公道,我就会亲自讨回这个公道!我要他一模一样地伤势,如果能够活下来,算他运气好,如果死了,那是他活该!”周景秀只信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九炎泰安应下来,他也深知大哥会来说情,但这件事谁说情都没有用,他主意已定,断不会景秀姐弟受委屈。
周德佑术后三小时醒来,看着姐姐跟九炎泰安都在这,苍白的小脸笑了笑,此次失血过多,怕是半年都补不回来。偏偏春闱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这臭小子心高气傲,病好后断不会听话。
“姐,我没事!”周德佑现在真感觉不到疼,但是那刀子进入身体吧!他以为自己会死,一直迷迷糊糊地觉得生命在流逝,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如果他死了,将来娘亲,姐姐妹妹依靠谁,那个爹又不靠谱,想必只能靠姐姐一辈子,那怎么能行,他得活着,不可以让姐姐再那么劳累。
一直等到姐姐来了,他才放心地睡过去,有姐姐在他就不会死。
“当然没事,有姐姐在,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我等着!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地养伤。等两天姐姐就每天给你做药膳吃!咱们好好地补回来!”周景秀面对弟弟,那是满脸笑容,从弟弟出事到现在,就在一开始慌乱掉了几颗眼泪,后面都一直没有哭。
娘亲那边也打发人去送了消息,她肯定哭了,整个家她不能哭,她得顶着。
“好,我最喜欢吃姐做的饭!”周德佑毕竟太虚弱,说了几句话,也就睡下了。
周景秀不断地观察他的情况,一刻钟看一次,直到三个时辰后,才稍微放心一些。鬼医门可还有不少好药材,给弟弟补回元气不难。
九炎泰安见未来小舅子暂时安稳了,也就去办事了,说好这件事得给一个交代就必须要给。
镇国公府的人,听说当时出事的时候,淮安王就在身边,还踹了元飞一脚,就知道这件事坏了!那周景秀的官职,就是淮安王给请封的,这等于是打了他的面子。
镇国公当即就去了东宫,无论如何,这件事就只有让太子帮忙了。
否则那臭小子的命,怕是危险了!镇国公那是豁出去一张老脸,也不能让人害了他孙子,这女人为官就是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