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非常精细,”
他夸张地说。
“需要极高的计算能力和对材料学的深入理解。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构建出这个声波模型的。”
他伸出手,指了指盒子上的某个不起眼的纹路。
“你看这里,”他煞有介事地说。
“这个纹路,其实是一种声波导向槽。我的声波就是通过这里,深入盒子内部的。”
古明地心低下头,配合地看向程立指的地方。
“哦?”
“原来如此。听起来,程立君的头脑真是非同寻常呢。”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在程立听来,总觉得古明地心这话里有话。
不过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那是,区区一个盒子,还能难倒我?”
程立说得非常自信,仿佛他不是被沈清茹折腾得半死才来的,而是刚征服了珠穆朗玛峰。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才切入正题。
“这个声波模型虽然成功了,但需要一个极其稳定的环境来施放,而且施放过程中的能量消耗很大,对周围的环境也有一些潜在的影响。”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古明地心,开始铺垫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所以,我想到了心小姐。”
“你可是霓虹农业的领头人,对材料学和环境控制肯定有独到的见解。而且您的住所环境清幽,远离市区,是进行这种精密操作的绝佳地点。”
这马屁拍得,沈知言都快听不下去了。
远离市区是因为这里是她家的豪宅啊!
“所以,我希望能借用一下您的宝地和一些……相关的专业设备,”
程立说得非常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来完成最后的开启工作。当然,主要是来请您指导一下,确保过程万无一失。”
他把球踢给了古明地心,表面上是寻求“指导”和“场地设备”,实际上就是请她动手。
他把自己的“方法”吹得天花乱坠,为的就是解释为什么他能破解但自己开不了,需要古明地心帮忙。
古明地心听完程立长篇大论的忽悠,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变化。
她没有立刻接过程立的“指导”请求,也没有去碰那个盒子。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程立,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和看穿一切的智慧。
程立能感觉到,古明地心正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她已经决定了要怎么“配合”自己这场蹩脚的表演了。
“程立君的‘方法’,真是令人惊叹呢。”
古明地心轻声说,尾音带着戏谑。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