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太子想说什么的时候,目光突然钉在闯入的虞晚身上,笑容愈发狰狞:“我说你们拖延时间为何?原来是等着陪葬品?”
虞晚心头一沉,知道自己和香菱暴露。
而目光在看到太子身后那数十张拉满的弓后,不由得大骇。
“放箭!”太子突然厉喝。
香菱一把将虞晚扑倒在地。
箭雨擦着她们的发髻飞过,身后传来几声闷响,是守在门口的亲卫倒下了。
躲过了第一批箭雨后,太子踱步上前,靴底碾过地上流淌的血:“虞姑娘胆子真大,若孤是你,就已经躲好不冒头了。”
“你的心上人沈行舟带着三百人就敢拦大凉五千大军,现在怕是已经……”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太子的眼神森然,看着虞晚也像是看着个死物。
“本来打算留着你的命,让沈行舟自投罗网,不过现在嘛,他既是死了,那你也没必要活着了不是?”
虞晚听到太子说起沈行舟已死的消息,忍不住指甲抠进掌心。
“你害了十万镇国军还不够,就连沈行舟也不愿放过?”虞晚咬牙质问。
“那是他们命数该绝,若他们能听孤的吩咐,又怎会落得死无全尸的地步啊?”
对于虞晚的质问,太子却一点不觉得自己做错。
虞晚此时和香菱已是被团团围住,香菱面色忌惮。
虞晚想了想,似乎不愿与太子说继续纠缠,只道:“我知道玉玺在哪,你放了我兄长他们,我把玉玺给你。”
此话一出,四皇子等人瞳孔一缩,有些震惊,虞淮竹更是开口要说什么,却被虞晚阻止:“大哥,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良禽折木而栖不是吗?”
虞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紧紧地盯着太子的。
太子微微眯着眼,狐疑问道:“玉玺在你手里?”
“自然,若非沈行舟那儿已再无转圜的余地,玉玺在我手里,自然是只有好处,不是吗?”
“可我不想死,也不愿让我大哥他们出事,若是能用玉玺换我们的生,我觉得挺划算的。”
虞晚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都是真诚。
太子早已安排妥当,甚至放了大凉人进来,本身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弑君杀父,再将罪名甩给倒霉蛋四皇子亦或是沈行舟,最后玄甲军来,还能直接将大凉的那批在太子眼里的工具人给收割,坐实他这正统太子的位置。
但是这之前,他必须要有玉玺!
否则,到底是隐患。
思及此,太子的沉吟了一会儿道:“你将玉玺拿出,我可饶你大哥一命。”
“那四皇子……”
“虞姑娘,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四皇子不能活着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