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道:
“因为你说……任它千面万颜,总能认出我的魂。”
牡丹灯,倏然熄灭。
烛烬描金灯,衾浪叠春山。
冰纹融朱砂,死生渡双川。
银簪挑夜露,桃溪浸月弯。
晓窥胭脂雪,犹染逆鳞斑。
一夜该做的都做了。
写不出来的都做了。
懂的都懂。
晨光透过窗户时,
孙菲菲正趴在路尘胸口画符。
她的指尖蘸着他心口,在他锁骨下方歪歪扭扭勾了道——“同心契”。
“道门同心契,需道侣灵肉相合方能结成。”她得意地点点符咒,“从今往后,你心口跳一下,我便知道是疼是痒。”
路尘翻身将她压进锦褥,“比如现在?”
路尘掌心顺着她脊线……,
抚过初承雨露后……,
少女脚趾骤然蜷起,脖颈漫上霞色,“夫君……痒!”
门板忽然撞得砰砰响,妮塔的尖叫穿透回廊,“宁姐姐说再不起床,就让雪莱姐姐把你们冻成冰雕!”
梳妆镜前,
孙菲菲道袍高领掩不住颈间红痕。
宁溪微帮她绾起她长发,银簪残余的玉柄斜插成髻;
玉璇玑将玄晷塞进她怀里,“抱着,这小祖宗又有一个干娘了。”
伊格尼斯龙尾甩来一盒炎魔血炼的胭脂,“抹上!省得路尘以为我们欺负新妇……”
孙菲菲捻起胭脂膏,却在镜中看见路尘倚门的身影。
他玄袍松散,心口那道朱砂同心契从衣领透出微光。
……
三天后。
“要前往古战场?”
“是的前辈。”
“好,我去看看。”
半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