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怎么这么水性杨花?没了男人她就不能活吗!
非要在这种场合跟别的男人跳舞打他的脸?
虽然也没人知道,沈归荑的老公是他。
傅言则死死盯着沈归荑。
但也没觉得有多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身为丈夫的权威被挑衅了。
直到方园犹犹豫豫地开口:“言则哥,学姐怎么能跟温总贴得这么近啊?我刚听说一件事。。。。。。你听了别生气啊。。。。。。”
方园小心地看了一眼傅言则阴沉的脸色,贴在他耳边小声说:“公司的人说,学姐是走了温总的关系,才拿到项目,进了公司当主管的!”
“还有人说。。。。。。”
方园再次看了一眼傅言则的脸色,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下去。
傅言则望着台上已经跳完舞在行礼的两人,脸色彻底阴了。
“说!”
方园小声道:“说温总跟学姐。。。。。。睡了。。。。。。温总才给学姐开后门,给了她这个项目。”
“啪!”
傅言则手里的高脚杯掉落在地上,一声脆响。
动静让许多人看了过来。
服务生急忙过来打扫。
傅言则遥遥望着台上的人,抿着唇,眼底一片阴冷。
沈归荑拿他当什么?
就因为他跟别人生了孩子,她生气,就要报复回来,跟别人睡?
也是,早在十多年前他就该知道的,沈归荑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沈归荑跳完开场舞就找莫辛拿回了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音乐声远去。
今晚她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开始解决事情了。
拨通一个号码,响了几次对面才接起。
傅珩不情不愿的声音穿过电流声:“喂?妈,又怎么了?”
上次电话里沈归荑只关心他成绩,傅珩就很生气。
所以他干了一件事,报复亲妈。
现在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