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旗看到这里都有些好奇了。
“你也是个猎人?什么地方的猎人啊!”
我不由得生出来一种比较不错的好感,轻声询问道。
“我是北边的!”
“北边的?你是。。。。。。大兴安岭长白山的猎人?”
我顿时震惊地说道。
“哟!不错啊!”阿鸭看了我一眼,笑着说:“看来你也是北边的?”
我在沉默很久之后,轻轻点头:“我应该算是北边的吧!按照你这么说,你还是个东北人呢!”
“对啊!”
他在这个时候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已经来到新疆十八年了!”
“十八年都在新疆?”
“对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其实有时候想想,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在这里十八年!”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这样说之后,我咽了一口唾沫,忽然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这个他的故事。
一定不一般。
略微犹豫了一下,我继续说:“你的脸,是什么情况?”
他在沉思片刻后,冲着我说:“打猎的时候,被身边人弄的!”
此时。
我们两个对视着。
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我说:“被。。。。。。身边人伤的?什么意思?”
“害!”阿鸭摆摆手:“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啦!”
“老哥,来讲讲吧!”我连忙再次递烟。
因为他是东北的,我是内蒙的,所以我对他有一种特殊的好感。
阿鸭接过香烟,在犹豫很长时间后,这才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我的脸变成这个样子,归根到底。。。。。。还是,去打猎的时候!十八年前,我跟几个兄弟,一起去老林子里打猎!当时我们要抓的,是一只瘸了腿的黑瞎子。。。。。。”
我和白旗接下来不再说话。
坐在车上,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
“那个黑瞎子。。。。。。”他的瞳孔中似乎带着回忆。
“简直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