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霍靳越深吸一口气,像压着很多话,终于说:
“刚刚没来得及和你说,陈婉清……确实回来了。”
林安安呼吸明显一乱。
“那政委他们不抓她吗?!”
明明之前说过了,陈婉清只要一回来就会被抓走。
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本来是要抓的。”
霍靳越捏紧拳头。
“但程青云……跪在政委办公室,哭着求政委。”
“求什么?”
“求政委批准他和陈婉清订婚。”
“……”
林安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程青云说自己残疾、他母亲瘫着、他生活困难……陈婉清愿意留下照顾他。”
“那是骗他的!”林安安忍不住喊,“陈婉清根本就是……”
“我知道。”
霍靳越打断她,声音冷得像铁。
“政委也知道。”
“那他为什么?!”
霍靳越闭了闭眼。
“因为程青云是残疾军人。政委不能对一个残疾人说‘不’,不能逼他走向绝路。”
林安安哑住。
军区重伤、残疾军人的家庭,是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她终于明白了政委的难处。
可是……
陈婉清回来,必然会有大乱。
如今小豪这样,就已经能看出几分端倪了。
“所以……”霍靳越继续说,“陈婉清现在暂时,被安排住在程家。”
林安安喉咙发紧。
“住……住在程家?”
那距离霍家不过几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