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不是跑厕所里偷偷乐去了?”
徐莉一见梁辰出来,立马又黏了上去,双手还擒上了梁辰的双臂。
“我偷偷乐啥。”有啥可乐的,梁辰抽出手。相对于徐莉的话,她显然对已经上了的菜比较感兴趣。
“那位刚刚不是跟你求婚了?别说没有,我都听到了。”
大姐,你是招风耳吧。
要命,为什么这大姐怎么甩都甩不掉呢,跟牛皮糖似的。
“你听错了。”
梁辰干笑两声,往碗里夹了一块鱼,然后将脸埋进碗里。别找她聊天,她不聊天,真的不聊天。
某女还想说些什么,但被陈锦年给截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陈锦年再次成功地解救了梁辰一次,并且往梁辰的碗碟里囤积了不少东西,还十分有心地避开了所有的香菜芹菜类。
不要这么细心有爱了!
席间,新郎新娘来敬酒,本来梁辰是打算好好地灌新郎几杯的,但还没轮到她,便被她身边的徐莉给抢了去,硬是灌了新郎三杯白酒才罢手,一群伴娘伴郎挡都没挡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新郎的脸色,白了青,青了白……
梁辰抖了抖,离了婚的女人果然可怕,千万不要得罪!
这一顿大餐,梁辰吃得有些消化不良,因为陈锦年不停地往她碗里囤东西,而她又怕她一停下来,徐莉又会见缝插针地找她聊天,所以她只好低头猛吃。这不,一不小心,便吃多了。
喜宴结束后,梁辰坐在陈锦年的车里,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副要生了的模样横在车厢内。
“有那么撑吗?”
不过,梁辰那模样,他看着都觉得撑。
“有那么撑!”
梁辰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其实也不光是撑的问题,而是……她穿的是礼服啊,她饿了一天多的时间将自己塞进去,现在又将那么多食物塞进了胃里……不光是她撑,衣服也撑。
“你把你那件外套披上,先把礼服侧面的拉链拉开,这样会好过一点。”
外套?
梁辰泪目,她放在陈锦年车上的外套被她手欠地拿去洗了,东西总是到用时才知道它的可爱与珍贵。
“怎么?”
陈锦年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迟迟未有动作的梁辰。
梁辰痛苦地摸了摸撑着的肚子,大有一副要与肚子共存亡的表情。
“唉——”
陈锦年叹息一声,将车子靠边,然后动手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替梁辰披上。
“要我动手替你拉拉链吗?”
陈锦年的语气充满戏谑,可怜的梁辰,咬牙切齿地任由不争气的脸皮再次爆红。
梁辰披着陈锦年的外套,将礼服侧面的拉链一点一点地拉开,肚子虽然一点一点被解放,但这个拉拉链的声音,在静谧的车里,真真是太暧昧了些。她甚至清楚地看到陈锦年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在握紧,好吧,她的罪过……
这衣服一解,下车便成了问题。为了防止走光,梁辰只得将陈锦年的外套裹了个严实,大大的西装外套下面是华丽的礼服,使梁辰整个人看上去……怎么说呢,用阿红的话讲,就是一副与男人做过什么的样子。所以下车的时候,梁辰左顾右盼好一会儿,确定没人之后才一路小跑到了电梯门口。
“你怎么回个家跟做贼似的。”
虽然梁辰是一路小跑,但陈锦年只几个大步便追上了梁辰。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梁辰立马一个闪身进了电梯,进了电梯的梁辰这才觉得安全地松了一口气。
“要是人家看到我这副模样,还以为我做什么了呢。”
本来梁辰不说陈锦年倒没发现,她这一说……
“要不做点什么落实一下?”
他可是非常乐意配合。
梁辰跳开一步,指着陈锦年:“你可别乱来,要不然……要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