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陈锦年的话,其实哪是她爱钻牛角尖,而是现实逼得她不得不钻牛角尖。
梁朵说得很对,陈锦年是什么人,她能困得了他一时,困不了他一世,等到她再老一些的时候,就该是她哭的时候了。虽然她并不是显老的人,可是陈锦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总是令她自惭形秽。她去过陈锦年的大学,陈锦年受欢迎的程度已是空前绝巷。所以她不喜欢去他们学校找他,那些都是他们的差距。
“别说我的事了,你呢,论文怎么样,再不交的话小心你们教授不让你毕业。”
虽然陈锦年是个成功的商人,但却是个失败的学生,学校的老板提到他无不头痛摇头的。陈锦年自大三之后就很少去学校上课了,点名这回事,他从来不在乎,关于这一点,梁辰觉得,也是聂久那小子给带坏的。聂久在美国的时候,陈锦年都好好地去上课,自从聂久从美国回来后,他们就一天到晚腻在一块,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呵呵,毕不毕业,对我来说其实也没有差别。”陈锦年笑笑,“倒是你呀,不要太介意,反正你那工作也不怎么样,丢就丢了。”
陈锦年这话本来是想安慰梁辰,结果……本来只能算是郁闷的梁辰,一下子便奓毛了:“你给我闭嘴!”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关门睡觉去了!
陈锦年刚想起身继续安慰,突然电话响了。
是陈舒年。
看到这个名字,从以往的经验来看,陈锦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找我做什么?”
“联络联络感情啊,怎么,还不能找你了,找你有罪啊?”
“就算联络感情,你也不会找我联络感情啊,说吧,又有什么事让我替你兜着。”
这种事情,他从小干到大的,梁辰还没来院里的时候,他替她一个人兜着,后来梁辰来院里后,他替她们两人一起兜着。
通常情况下,她们俩负责惹祸,而他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是佩服女生的行为能力,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没什么事,我最近要出去一趟,单位我已经请好假了,我爸妈那边你替我说一声,就说我去国外游学一阵。”
“你要去哪儿,做什么?”
“哎呀,这个你就别管了,不会去干坏事,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我就回来。”
“一个月?”
一个月都可以做很多坏事了,她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哎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你就说帮不帮这个忙吧。”
陈舒年有些不耐烦了,她也知道一个月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她才会找他帮忙的啊。
“忙是可以帮,但你必须说你去做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啊?”
“就算是八卦,你也得告诉我。”
陈锦年坚持,身边有梁辰这么位二百五,还有她这个二百五姐姐,他办事缜密的性格,必须要后天提炼出来。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可谁也别说啊。我给你找个姐夫去,至于去找谁你就别问了,你问我也不会说的。”
姐夫?
这词对陈锦年来说实在陌生得紧,这些年陈舒年跟梁辰一样,男朋友都没见她谈一个,当然,梁辰是他个人人为地用辟邪剑斩断了一切桃花,至于陈舒年,相貌上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只能是人格魅力问题了。
“是我认识的?”
“算认识吧。”
“好吧,那什么时候走?”
“这个星期就走,假已经请好了。”
俗话说,打铁要趁热……热……她要趁热,男人一旦过了头脑发热期,等他冷静下来,便又成凉黄花了。
“辰辰会恨你的。”
“为什么?”
“她刚失业。”
“她那工作,要不要有什么关系。”
“我也这么说,但她好像不大痛快。”
“没事,等过两天她想明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