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诚惶诚恐地站在房间的角落,见他来了,满是畏惧地解释。
“方才夫人忽然发起狂来,说什么也不让我们靠近,还一味地打砸东西……”
“奴婢们实在没办法……”
妇人发起狂来,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谢珩也没为难她们,大步流星上前,自后方紧紧箍住了妇人的腰。
“是我……没事了,没事了……”
妇人却像听不见寺的,没有任何反应,只拼命挣扎推搡着他。
动作间,方才被收入怀中的香囊也被扯出来,掉到了房门外。
里面的药材散落一地。
谢珩分神去看了看,只这片刻的功夫,妇人便抄起了一旁桌上的烛台,狠狠往他身上砸去——
谢珩怕松开了她会伤到自己,并未动弹,硬生生挨了一下,自唇边溢出一声闷哼。
妇人愣了愣神。
谢珩借机夺走烛台,又让人上来用宽厚的布条将她捆了,堵住嘴安置回床榻上。
“唔唔唔……”
妇人瞪大眼,即刻又开始挣扎起来,双眸目眦欲裂,盯着谢珩的目光仿佛带有无尽的恨意。
谢珩心下微沉,垂首移开目光,吩咐下属,“去叫大夫来!”
寺里有随行的大夫,专门负责妇人的病情。
不到一盏茶时间,大夫匆匆进来,取出银针扎在妇人的几处穴位上。
妇人总算慢慢安静下来,最后闭眼睡了过去。
谢珩松了口气。
“出来说话。”
大夫随着他走到房间外,小心关上了房门。
“她……如今这样,当真治不好了么?”谢珩主动问。
“夫人中毒多年,早已是深入骨髓……老夫开的方子,只能让她的情绪稳定一二……”
“至于痊愈恢复神志,着实是无能为力。”
大夫低声回应着。
谢珩闭了闭眼。
“天下名医众多,比老夫医术了得的也不计其数,大人再多找找,或许能找到可以治愈之人……”
谢珩眸光微动,脑海中有个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
但他并未多言,“你先回去吧。”
大夫轻叹了一声,迈步准备告退,又注意到脚边的香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