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重重点头:“也许是这样。”
“所以打回去。”
程晓东将杯子放下,手放去咖啡椅的扶手上,目光炯炯的道:“明天我会和他们强调,美元入境必须先兑换为花币,以及花币衍生的纸币。如果他们墨迹,那么我就增加环节,以理查先生要求,他国货币进入圭那亚,必须先兑换为法郎,再兑换为花币为理由,直接取消美元的地位。”
“那会影响很大。”
“是的,那么你们就有理由闹了,踏马的本来好好的,为何会来这一出,问问那些蠢货,为什么不让墨西哥,巴西,哥伦比亚,加拿大各国,都统一美元呢,真是不知所谓的垃圾。”
“那么他们会威胁你,反对圭那亚独立。”
“那就不独立!圭那亚什么时候要独立的?他们这是挑拨殖民地和宗主国的关系,上海总领事理查先生,以及总督白德安先生,会为了捍卫法国的权利,将他们喷成狗。”
“那后来要是再独立呢?”
“今年的事情,和未来有什么关系。世界日新月异,罗曼洛夫王朝都能覆灭,殖民地为民主和自由独立,难道不应该吗?”程晓东反问。
乔治大笑起来:“等我老了,记得给我一份圭那亚国籍。”
“你和老板说啊,你和他还不是随随便便。我为他朋友和他开口,他会揍我你信不信?”
乔治再度大笑起来。
很享受程晓东对他另类的恭维。
但他也很清楚。
自己是曹耀宗的朋友没错。
不过从上海滩之后,双方的地位差距已经越来越明显。
这种人情还在。
自己要是没点数的话,那迟早会很没趣。
转眼。
次日。
一切都程晓东预判的那样。
鲍威尔一行露出高傲姿态,提出要求,希望圭那亚国家银行,能并入联邦储蓄系统。
也就是他们进行参股。
然后在三年内,将美元定为主要货币,纳入北美体系。
等等。
包括威胁。
程晓东没说话。
白德安推门而入,问鲍威尔:“你个碧池养的要干什么?”
我和你谈经济,你和我谈政治。